銮玉铃点了点头,她轻轻地说:“你的剧本最大缺点就是内容太俗,虽然在结构上打破了时间顺序,但这并无助于剧情,大家都知道明朝地历史,可就是偏偏出了那么个让人扉思古墓王陵,而且棺墓里地男女都是用mi腊制成,如果真如专家鉴定不是雁品的话,那就说明,在遥远地时代大明朝,就已经有用mi蜡制作精明的手工艺了,还有,那棺墓里的女人是谁?正的如碑文所说,是他的爱人吗?要是爱人,那么,以他登基后暴君的情况来分析,难道连册封一个女子为妃甚至是皇后都没那个权力吗?要是没能如愿,原因又是什么?你的题材和名字都相当好,魂断花嫁,具有唯美主义的意味,只可惜少了一点神秘感,还有你的论点是什么?也就是你的结局是什么?”
“雁品?神秘感?”潘余惊愕于她前面说的。
原本今晚她打算冒险夜潜博物馆找灵感的,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今晚是非去不可了。
“其实我说的雁品我自己也不是很肯定,这么说因为是我老爸之前就跟我说那是假的,没什么好看,还叫我不要浪费时间在那里,那天我去看了一下,虽然是阁着玻璃,但是直觉告诉我那是真品,我一直都在纳闷这件是呢!”銮玉铃喃喃的解释。
潘余灵机一动:“那今晚我们就再参观一次怎么样?”
“什么……?”震惊得嘴巴张得特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午夜十分,夜色撩人,灯火阑珊。
銮玉铃俩人站在博物馆门前,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高大建筑物。
潘余上前对着銮玉铃说道:“不要怕,就当一次冒险好了,我都已经准备好一切了,放心。 ”
銮玉铃点了点头,便跟着她避过摄像头偷偷的爬进了管道。
“铃,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偷盗国宝的盗贼?”
“像……!像一个笨贼。 ”銮玉铃翻了一个白眼:“我说潘,你就没有好一点的办法进去吗?非要爬这只有老鼠才走的通道?脏死了。 ”
“别埋怨了,这个方法还是我看了N遍警匪片才想到的,你不赞我一下还唠叨。 ”她居然撅起嘴巴撒娇。
无语,气结,快要被她给气死了,早知道她用这种办法潜进博物馆,打死她也不会跟着来。 爬行了很久,潘余打开了一个缺口,从缺口放下绳子吊了下来。
她还伸了一个懒腰,脸上满是得意感的笑着,原来做盗贼就是这样子,感觉真不错。
只有銮玉铃一落地就好奇的走去看一个个玻璃罩里的藏品。 室内静悄悄空无一人,比上次来参观还要另有一番情调,她也能大胆的仔细观摩。
“怎么样?感觉到什么?”
“别关心我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冒那么大的险就是为了一个灵感,我还真佩服你了,不过这次我们来没有叫上溪溪好吗?要是让她知道,你我一定没好日子过。 ”一想到张溪愤怒的样子就点害怕。
突然远处有一个脚步声,还有一处亮光,她俩对看一眼惊慌的闪到一处躲藏,脚步声越来越大声,那个手电灯也四处照了一圈,看到没有什么可疑就离开了。
“潘,要是我们被抓了,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学校开除呢?”有点开玩笑的问,她可不想自己那么久努力以来所得到的成绩就因为这今晚冲动行为变得一无所有。
“应该不会吧……!”其实她也不是很肯定。
冷笑:“你答得这样没底气,你还敢偷偷进来?”
“呃!我们年轻嘛!怕什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浪费青春了。 ”嫣然一笑,她的笑真的很符合她爽朗的性格。
“潘,我发现这里的藏品少了一些,而且里面的一些东西也换成了雁品。 ”
“那是当然的了,一些比较贵重的藏品就会被换下来,因为有待研究嘛!”
銮玉铃还是不明白的问:“那个铃铛很值钱吗?棺墓里的嫁衣都没换下,它难道比嫁衣更值钱?”那个铃铛让她记忆深刻,因为在脑海里它很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一般,而且看到它时,有一种不名的好感与喜欢。
经她这么一说,还只那么一回事,再继续观看,发现一个黑影晃动,眼疾手快的拉着銮玉铃再次躲藏。
虽然是潘余拉着銮玉玲,但是她害怕的程度远远超出想象,窝在銮玉铃的怀里不断的颤抖。
黑衣人全身黑衣包裹,只lou出一双眼睛,他的轻盈的步伐犹如青蜓点水,直奔棺墓走去,在棺墓静静的坐下,伸手慢慢摘下棺墓里新娘的面具,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位很久未见的恋人般深情。
许久,他痴痴的抚摸着新娘的脸颊,突然俯身亲了上去。 这一举动让藏在暗处的俩人吃惊得差点惊叫出声,还好俩人互相理智的捂住对方的嘴,用眼神说话,这个人是变态,居然亲吻腊像,而且还是千年前的死人。
呕!实在是忍不住了,銮玉玲吐了出来,吓得捂住她嘴的潘余恶心的叫出声来。
叫声惊到了那个变态男惊慌的闻讯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