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胜也笑咪咪的看着一身白衬衫、黑色背心裙的女儿,瞧她脸上的笑意,他真的好开心,再看到前女婿,他的眼眸中有着说不出、也不能说的感激,只能紧握着他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范家伦看着白静莹欣喜的牵着老父亲的手带着他参观咖啡屋,那粉脸上的光彩,他看着看着也忍不住笑了。
冷不防的,一杯咖啡突地横在他的视线前,他挑眉看着坐在他身旁的好友,“干什么?”
“瞧你笑得像个大白痴,难怪上流社会在流传你又吃回头草的传言。”郭轩立笑笑的直摇头。
范家伦勾起嘴角一笑,“我哪时候在乎过别人说什么!”人生是他的,那些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只要不要惹火了他,他管别人怎么说。
“也是,不过,我挺可怜你的情敌,他被发配到边疆去了。”
“到南非去担任他们保险公司新分行的总经理叫边疆?叫可怜?”他可不认同。
“难道没有?情人在的地方才是天堂,你应该有感觉的不是吗?”他一语双关。
范家伦承认,“可我也是为他好,静莹心里藏着谁,他应该也清楚,我是欣赏他,才让他没有机会陷得更深。”
“是吗?那我也要告诉你,你的动作最好快一点,我从何经理那里听说,骆子凡透过他老爸在建筑界的关系,找了一些有力人士询问他被调职的真相,他父亲想知道他这个不愿继承衣钵、坚持要靠自己能力闯出另一片天的儿子,如何在短时间内增加了惊人的业务,职务三级跳的被调到南非去,忙得连通电话都没空打回家……”
“你是说──”
“没错,而且查到了,就是你在作怪。”他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在这里喝咖啡的同时,骆子凡也有可能正前往机场要搭机回台,直接找你算帐。”
“该死!”
当初为了让骆子凡这个家世、外貌、能力都属上乘的情敌不会在他身边碍手碍脚,他的确动用了他在商界的关系,把骆子凡远调南非,让他事业得意,但情场失意。
不过,直觉也告诉他,骆子凡不是懦夫,看来,两人是要正面对决了。
思绪间,他看着正跟麦晓莉有说有笑、一边又不忘招呼老父的白静莹,他根本不在乎骆子凡,因为他已经旗开得胜了,所以他要一路过关斩将,抱得美人归!
开幕第一天,白静莹在关店回到家时,已是凌晨一点,照理应该累坏了,但她的精神仍很亢奋,像个小女孩般叽叽喳暗一的向范家伦说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似乎忘了他也在现场。
范家伦的精神也很好,应该说不好也很难,为了冲高营业额,他不知道灌下多少杯咖啡呢!
因为咖啡屋太美、太舒适了,虽然人潮不断,但大部分的人是坐着就不动了,不少人等了好久也等不到位子,只能拍拍照片走人,他只好努力的喝了。但看着白静莹仍然兴奋的小脸,他不得不催她去休息,其实他好想抱着她,好想好好的爱她……
“去洗澡吧,明天还要忙呢!”
“喔──好,谢谢。”可是她还想和他说话,还想跟他在一起,但她不敢说,乖乖回房洗澡。
范家伦转到健身房,换上运动服跟球鞋后,他先在跑步机上慢跑,再开始健身,但不管怎么做都无法压抑那隐忍了多日的情欲之火。
算了,还是冲冷水澡快些。他直接走入冲洗室,脱下身上的衣物,在莲蓬头下让冷冰冰的水柱喷洒发热的躯体。
白静莹也睡不着,在**翻来翻去的。她咬着下唇,想了想,最后还是下了床,在主卧房看不见范家伦,她找到了***通明的健身房,淋浴室里传出水声。
她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奇怪,她要和他说什么?怎么解释她会在这里?愈想愈不妥,她转身想要上楼,浴室门却开了。
“怎么了?有事?”
白静莹尴尬的摇头,连头也不敢回,就拉起睡衣的裙摆往门外跑。
他直觉的追上前去,“怎么了?”
他拉住她的手臂,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但她不敢抬头看他,不得不瞪着他那鼓起的胸肌,她莫名的口干舌燥,再次惊叹前夫**级的身材,结实壮硕。
“为什么不说话?怎么了吗?”他温柔但坚定的执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不得不看他。
她的粉脸羞红,“我、我睡不着。”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