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问:“你们打算怎么收拾他?用刀划花他的脸?把他打成猪头?”“我们怎么会用这么粗鲁的办法呢?”盖世打断她:“他什么不好拿,非拿走我心爱的金盆,我伤心欲绝肝肠寸断。
我最近在研究姑苏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所以我打算也拿走一样他的心爱之物。”
他转头看东郭晋:“关于这点,东郭,你有什么好建议?”东郭晋想了想:“不如我们把他家的那个凤鸣剑谱偷来当厕纸用?”吴墉摇摇头:“不如把这个剑谱印个几千万把份,发售到全国各大书店,我们赚版税也能赚到手软,顺便也能补贴一下我们从这里到杭州的车马食宿费。”
盖世说:“那还得找人印刷,还得到处跑推销,多累啊。
我们偷到剑谱后,写信让他们家的人拿银子来赎,镇庄之宝呢,随便也能要个三四万两银子吧?转眼就能见到钱,多方便,多快捷!”司徒空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太卑鄙了吧?”盖世在他头上敲了一记爆栗:“是他先偷我的金盆的。”
司徒空扑到吴双身上:“吴双姐,他欺负我。”
“叫哥哥。”
一身男装的吴双将司徒空推开:“鼻涕不要弄到我衣服上了,小孩要常挨打才长的高,你看,加上你头上这个包,足足高了2厘米呢!”司徒空扁扁嘴:“你们欺负小孩。”
东郭晋摇摇扇子:“他们家可是山贼呢,杀人跟砍西瓜似的,欺负一两个小孩算什么?”“我看到眼泪在你眼睛里打转,千万不要哭出来哦,我会鄙视你的哦。”
吴双说:“而且……”盖世接着说:“山贼不相信眼泪。”
四人笑笑闹闹的往杭州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