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房大老爷那边,白天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派了下人来询问,到了晚上大太太亲自的过来了。
大家都知道,长房凡是都要表示一下关心的居心,曲二太太现在哪里有心思敷衍她!而且分家的时候闹得鸡飞狗跳的,倒真亏的她不计前嫌的能来!直接就说起不来了,不肯见。曲二老爷不方便见,倒把袁瑜蓉给推了出来,不得不接待一下大太太。
大太太分家了之后,这还是头一次来二房院的宅子,虽然受了冷落,不过还是兴致勃勃的在她们这边呆了半天,吃了顿饭才走。
袁瑜蓉也没精神招待她,好不容易盼着她终于走了,这才回房睡觉。曲瀚文看她无精打采的,躺**搂着哄了半天。
第二天,官府果然就来了人,用了传签来传曲二老爷,曲二老爷是一家之主,出了事自然是叫他出面。
曲二老爷不愿意管,就称病叫胡管家去了。胡管家去了衙门。到了晚上才回来,说是知府问了半天,小姐是什么时候去赏灯的,为什么昨晚上没有找,反而半夜开始找?家里死的两个人都是什么身份家有财妻。
胡管家回的,小姐出去赏灯是带着婆子去的,失足落在水里,婆子实在是害怕,回来没敢禀报,而是叫了两个小子擅自的去捞。因小姐是庶出的,并不是天天在太太身边,因此主子们知道的时候,已经半夜了,这才慌忙的去捞的。
死的两个。一个就是小姐的奶娘,跟着小姐去赏灯的婆子,一个是府里的姨娘。小姐的亲妈。
曲二太太听了胡管家的回禀,还松了口气道:“这样说倒是天衣无缝……事情也确实是这样的,想来官府应该查实了的。”
胡管家看她居然还没数呢,赶紧道:“太太。那知府叫小人回来,实在是因为小人只是个管家当不得事!太太莫要就以为没事了。还是要赶紧的打点才是啊!”
曲二太太听了这话才慌张起来,急忙问道:“如何打点?”
胡管家道:“太太与那知府夫人素有交情,只能走这条门路了,不然,真的上了公堂就不好看了。”
曲二太太听了管家的指点,赶紧的备了一份厚礼,叫张妈妈去给知府后衙送去。张妈妈去了,门房一听是曲二太太的人,直接都没有叫进去。
张妈妈回来,曲二太太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重新的装了礼盒,亲自的送去徐知府的后衙。
知府夫人心里正恼着呢!曲二太太不知道轻重,把女儿打扮的花枝招展在知府面前招摇。徐知府要纳第十一个姨娘,知府夫人还大闹了一通呢。现在虽说是纳不成了,可这口气还没出呢!
听见门房来禀报说,曲二太太亲自来了,立刻不客气的道:“请这位亲戚看对了门再走!她的亲戚在前面衙门里呢。这里是后院,没她的亲戚!”
府衙的婆子将这个话原封不动的传给外面等候的曲二太太,曲二太太着了慌,待要软言哀求,人家已经‘砰’的毫不客气,将大门拴上。
曲二太太碰了一鼻子的灰回来,回来还是找胡管家讨主意,胡管家也不敢擅自说了,只叫曲二太太请七爷出面吧!
曲二太太只能在来找曲瀚文,曲瀚文不肯见,拉着袁瑜蓉去茶铺子找张普喝茶去了。
曲二太太这边急的跳脚,衙门第二天来人传签,这一次直接找曲二太太了!
曲二太太好歹是个大家太太,哪能跟着去衙门?叫张妈妈和崔雪出去请衙门的人喝茶,好说歹说,给了五十两银子,把来人打发回去。衙门的人说了,今天他们就替她担待一回,叫她赶紧想办法,不然明天必然是还要来传的!
曲二太太赶紧筹银子,曲二老爷那边是不用想了,自打分了家,曲二老爷简直就恨不能跟曲二太太也分了家!搬到了这边之后,他的一应物品直接就在侧院两个妾处,根本就没有搬过来。
分家的时候,房契、地契等物,之前在曲二太太手里的,当然她还攥着,但是大部分都是新分下来了,直接就被曲二老爷把着一点没给她。
曲二太太手里,现在有的就是两张房契,一块十顷地的田契,还有家里的这些古玩家具,几万两的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