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嘣!嘣!”
锁链寸寸崩断,铁屑迸射如雨。
他眸光如刃,冷冷剜向骷髅。
“呵……倒有两分力气。”骷髅歪头打量,森然一笑,“可惜,也就够挠痒罢了。”
话音未落,灰影已撕裂空气——
凌然神识如网铺开,瞬息锁定轨迹,右拳裹着赤焰轰然砸出!
“轰——!”
骷髅闷哼倒飞,肋骨凹陷,撞塌半截枯松。
“这……这不可能!”它眼眶里的鬼火狂跳,几乎要挣脱颅骨——它活过百年,啃过三百武修精魄,何曾见过重伤垂死之人,竟能打出焚山煮海的一拳?
凌然拳焰未熄,灼浪翻涌,林间落叶卷起即燃,焦味弥漫。
“呜——!”狂风凭空怒号,热浪排山倒海压去。
骷髅节节后退,每退一步,脚下岩石便熔成暗红浆液。
它怒极反笑,仰天咆哮,双臂猛砸大地——
“轰隆!”
地壳龟裂,巨岩如炮弹激射!
凌然侧身闪掠,欺身而上,一记崩拳正中它左肩!
“咔嚓!”
整条臂骨扭曲折断,骷髅哀嚎着横飞出去,轰然砸进百步外的峭壁,碎石如瀑倾泻。
它挣扎爬起,胸甲崩裂,黑血滴答淌落。
“嘶……”它倒抽一口阴气,眼窝里鬼火明灭不定——这小子的筋骨,简直不像血肉之躯!
“吼——!”
它浑身骨节爆响,血光暴涨,转瞬化作二十丈高的骨魔,甲胄嶙峋如山岳,每一块骨骼都泛着金属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