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凌然反手一掌,掌风如刃,将他狠狠掀飞。
“小子,你确实有点本事,可今天撞上我们,算你命绝!”老者抹去嘴角血迹,眼神愈发癫狂,浑身阴气汹涌翻腾,洞窟内寒意更甚,灯光尽数熄灭,唯余一片死寂漆黑。
“阴兵借道!”他喉头低吼。
霎时间,洞内温度骤降,黑暗如墨汁般倾泻而下,吞噬一切光亮。
紧接着,四面八方传来密集的骨骼摩擦声——数百具骷髅自阴影中奔涌而出,层层叠叠,眨眼间将凌然围困中央,如潮水般扑杀而至。
每一具骷髅都裹着浓烈怨气,空洞眼窝幽光闪烁,令人头皮发麻。
“滚开!”凌然怒吼,双拳如暴雨倾泻,一记记砸在骷髅身上。
他身上伤口不断撕裂,血流如注,衣衫尽染猩红,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
“哈哈哈!小子,你太嫩了!我这炼尸大法,乃毕生最强秘术,你拿什么挡?你的血肉,迟早被啃得一根不剩,最后全成我的养分!”老者放声狂笑。
“该死!”凌然咬牙切齿,啐出一口带血唾沫。
“嘎吱!”一只乌黑骷髅猛地探出白骨利爪,直抓凌然面门——那骷髅通体漆黑泛青,遍布铜锈,古旧沧桑,不知埋了多少年。
“铿锵!”凌然眼中杀机爆射,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直接斩断那只乌黑骨爪。
“嗷呜——!”就在此时,一股腥臭阴风扑面而来,一具高大骷髅挟着腐尸恶臭猛扑而至,森森白骨暴露在外,狰狞骇人。
“嘭!”凌然毫不迟疑,一掌拍出,正中骷髅胸口。
“咔嚓!”脆响再起,整具骨架当场崩散。
可不等他喘息,又一具骷髅已咆哮着扑来。
转瞬之间,凌然已被密密麻麻的阴气骷髅彻底淹没,身影彻底消失在骨潮之中。
“哈哈哈!小子,这具身体,归我了!”老者狂喜大叫,纵身疾冲,直扑骨堆中心。
凌然挺立于浓墨般的黑暗里,四下全是扭曲可怖的骷髅,一具接一具疯涌扑来,密如黑潮,势要将他撕成齑粉。
“砰!”
就在利爪将至的刹那,他猛然抬手,掌风如刀,狠狠劈出——一具骷髅的头颅应声炸裂,碎骨纷飞。
他掌中紧攥着一枚玉佩,幽光流转,泛出清冷莹润的碧色微芒。
“嗯?”老者动作一顿,瞳孔骤缩,失声惊呼:“玉符?你身上竟有玉符护体!”
凌然冷嗤一声,身形骤然化作一道虚影,疾掠入骷髅阵中。双掌翻飞如电,掌掌贯力,摧枯拉朽。
不过呼吸之间,数十具骷髅已被震得寸寸崩解,化为簌簌白灰。
“嗖!”
他腰身一拧,倏然转身,目光如刃,直刺老者。
老者身影诡异地浮沉于半空,似烟似雾,飘忽不定,活像一缕伺机而动的阴魂。
“唰!”凌然眸光森寒,右拳裹挟劲风,悍然轰出!
老者眼底闪过惊骇,仓促侧身闪避,终究迟了半分——胸前赫然洞穿一个血淋淋的窟窿,皮肉翻卷,筋骨尽断。
他整个人如破麻袋般被掀飞出去,重重砸进远处乱石堆里,生死难辨。
“这……这绝不可能!”
老者挣扎着从断壁残垣中爬起,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凌然,声音都在发颤。
他苦修多年的阴煞邪功,专以阴气蚀骨销魂,纵是武徒境巅峰强者,沾上一丝也撑不过片刻,终将被活活熬干精气、力竭而亡。
可凌然却凭一身铜皮铁骨硬扛阴气侵蚀,反手便将自己碾压击溃——这等战力,简直超乎常理!
凌然双目赤红,周身戾气翻涌,凶悍暴烈,如凶兽临世。
“小子,你究竟是谁?这等实力,绝非寻常人能有!便是隐世大族的嫡系,也断难至此!”老者嘶声怒吼,脸上写满惊惧。
凌然缓缓抬眼,目光冰凉如霜:“你不配问。”
话音未落,他右足猛踏地面,身形暴射而出,快如离弦之箭,一记凌厉鞭腿横扫老者腰腹!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