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敲门声不止吵醒了吕布,也吵醒了严妮。吕布抱着严妮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刚要骂哪个不知好歹的混蛋吵醒了他的春梦,耳边便传来一声尖叫并着噼啪之声。
严妮醒来见吕布抱着自己,嘴巴还嚼得老高,在自己脸上乱蹭。吓得一声尖叫,顺手便是一巴掌。
吕布一时无防被扇得脸上留下一个五指印,从炕上跳起来叫道:“你干什么。”
严妮倒也不示弱,坐了起来,整整衣服道:“你这个流氓。”
吕布很不情愿的从炕上下来,理了理衣服向门口走去,嘴里撇下一句:“老子哪天不爽还真就强奸你。”
吕布打开门便又见高顺站在门口,心里嘀咕着:这个是门神怎么着,老是来搅好事。嘴里也没好气的说道:“何事?”
高顺道:“时辰不早了,该去军营了。”
吕布听到军营想起昨晚想到的事,心情好点,说道:“嗯。汝先去,吾随后便到。”
高顺应了声转身要走,可又回头看看吕布的脸,表情怪怪。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骑马去军营了。
吕布漱洗完毕,便也骑马往军营走去,一路上想找点卖早点的。可惜朔方城是不小,可街道冷清,没什么人,更不用说有店铺了。一路上也就看见一家打铁铺和一家皮毛铺开着。可见朔方现在是何等的萧条、荒落。
吕布来到军营,不想还没进辕门,便看见营中已有号人列队整齐的站在大帐外等候。吕布倒是小看这几人了,不想军律倒是严明。
吕布刚下马,高顺便过来将马牵走拴好。吕布来到大帐前看着众人点头微笑道:“嗯。不想尔等军律倒是严明,吾甚喜欢。”
高顺道:“禀告县尉,臧队率已带曹伍长去巡防。魏队史带小虎看管南门,成伍长带狗子看管北门。军中尚余九人等县尉发号施令。”
吕布点点头道:“嗯。平日尔等且如何行事?”
高顺道:“若往日,南北二门各有三人看管,另有一伍人巡防,二人留营,余者则外出探马。只是……只是昨日与鲜卑游骑不期而遇,有八个兄弟战亡,今日唯有减少巡防与城门人手了。”
吕布一想,出去探马都要十人,也就二伍人。这个比例很大,看来他们对探马很重视,于是问道:“尔等平日探马可曾遇见鲜卑游骑?”
高顺道:“鲜卑游骑时常寇扰村庄,吾等探马时有遭遇。”
吕布听到鲜卑游骑常寇村庄,心中怒火便又缓缓升起。问道:“一般蛮奴游骑有几人?尔等相遇又如何处置?”
高顺道:“平日遇到少者十余骑,多者二三十余骑,昨日所遇便有二三十余骑。往常相遇亦只是对阵片刻,鲜卑便北回。偶尔亦有冲突,或有受伤。昨日鲜卑游骑势众,如今且已入秋,想必鲜卑已有南下之意,又占势众,便与吾等死战。幸遇县尉相救,不然……”
吕布大至了解了一些情况,便不再问,说道:“都进帐来,吾有话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