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的疯狂过后,何欣怡喘息着从枕下拿出了那个仍然封着的信封递给了谢昌云道:“小弟,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可不要再让姐姐提心吊胆了!”
谢昌云没有伸手去接何欣怡递来的信封,而是逗着她道:“欣怡姐你要是害怕,那我就换一个人帮我保管。”
“你敢!”何欣怡扬起粉臂,但随即脸色一黯又将手放到了谢昌云的胸前,抚摸着他清晰可见的肋骨道:“小弟,你选择谁是你的权力,只是不要让姐姐离开你,姐姐就满足了。”
谢昌云赶忙在何欣怡脸颊上亲了一口,“欣怡姐,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成家,不过我向你保证,只要是有那一天,站在我身边的肯定是你。”
这是谢昌云首次对何欣怡表达了将来有娶她为妻的意愿。其实这个问题,谢昌云躺在茫茫草地上仰望星空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自己今后免不了还会深陷危急之中,或者是会遇到什么意外的时候,对何欣怡这个倾心于自己,而且又有了亲密关系的女子,如果回去见到她以后还是那种亲近的感觉,就给她一个最大的安慰吧!”
何欣怡听了谢昌云的话眼中的喜色一闪即逝,而后捧住谢昌云的脸道:“小弟,你能有这句话姐姐就一辈子无怨了。但是你要知道,我比你大了快四岁,这一点会被很多人所说道,而且等到你想要结婚的时候,恐怕姐姐已经老的不敢穿婚纱了。另外,我觉得我们目前这样的姐弟关系就挺好,起码我做起事情来不会被身份给束缚,就是一时有什么做的不妥,也不会让人有太多的想法。不过你也不要把姐姐看得太无私了,你毕竟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上的人,以后你要是看上了哪位小姐,可一定要听听姐姐的意见呦!”
谢昌云却道:“不管你怎么想,现在我们可以就这样保持关系,但我说过的话将来一定要做到。”
“好了!看你那么认真干什么,我们不说这件事了还不行?小弟,姐姐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过年的时候我去南京找过王次长,主要是想询问他知不知道伯父伯母的下落,又怕他不信我,把你对我讲的一些事和你离开广东的事对他说了,王次长这才告诉我了伯父伯母都安好,虽然在家没什么事做,但也不肯出来去南京。王次长只好托人给他们带了一些钱和衣物过去,说都是你存放在他那里的,还说你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一时回不来。我回上海以后跟爸爸说了,就按王次长给的地址托江西商会又送了一千块钱过去。怎么样,姐姐没做错吧?”何欣怡为自己做的事情有些自得。
虽然是早有预料,但得到了确实消息后谢昌云才是彻底的放了心,便又开始和何欣怡开起了玩笑。
“也不知是谁说不跟我结婚,可早就在行使儿媳妇的权利了。不如现在再履行一次做媳妇的义务吧!”谢昌云说罢一翻身又把何欣怡压在了下面。
“你说错了,那是义务,这才是权利。不准停下来!”心情舒畅的何欣怡毫不示弱的死死缠住了谢昌云。
随着一声娇呼,一时间大床又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休息两天之后,谢昌云就以公开的形式出席了几个职务的就任仪式,随之也开始履行起了职责。他的第一次外出巡视,是以广东省保安副司令和设计委员会主任的身份视察韶关及沿途的建设情况,而后再前往隶属保安司令部的收容所。
谢昌云的护卫已由单独成立的一个卫队负责,李廷秀任卫队长,麦德彪任副队长,并且分别戴上了上尉和中尉领章。
另外,有了实职之后,谢昌云按惯例还要配一个专职副官,考虑到也没有其他的合适人选,谢昌云就把以前跟自己出去过两次的洪副官从廖广泽那里要了过来。这位三十多岁的洪副官为人虽然油滑了一些,但办事的经验还算老道,所以谢昌云本着用其所长、不断敲打的原则,不信自己制不服他。于是,在洪副官到任的当天上午,谢昌云就给他做出了只管理外部的生活及勤杂事项,对警卫方面只有协助权,对小洋楼的食物暂不得涉足等具体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