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提起依依？”
顾黎川手肘靠在扶手上，双手交叠，沉声开口：“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灵抿了抿唇，扯开话题，“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起之前五周年纪念日。当时说好要回礼，但一直没抽出时间去买，去商场前顺路过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回礼，顺路，这的确也算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然而顾黎川又怎么能看不出其中算计。
他一语拆穿简灵的借口：“想问这些，你可以打电话或发消息，这样更方便不是吗？”
简灵有点语塞：“但是……集团旁边就是商场，过来一趟并不费时间啊。”
顾黎川继续道：“而且马上要到下班点了，还可以顺便约一起吃顿饭，创造独处机会。对吗？”
简灵：“……”
她无法立刻反驳，因为她的的确确就是这么想的。
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新的借口。
“其实我来找你，是想报复苏荷。”
这理由其实半真半假，但坦白的语气却有十成真。
“上次杨涛那事，我当时找过苏荷，我觉得是她故意整我，所以我跟她说，我要公开跟你的关系，这样她在集团的处境就会变得尴尬。”她视线飘忽，不知道顾黎川会不会因此责怪她。
如果当着办公室外所有人把她赶出去，那丢脸的人反倒成她了。
“只是这样？”顾黎川语气不紧不慢，却紧追不舍。
“简灵，当初我们约好了的，那一夜结束以后，我们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你同意了，不是吗？”
室内陷入短暂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