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已经把车提前开到门口，简灵在副驾和后排之间犹豫两秒，听到顾黎川说：“坐后排。”
简灵拉开副驾驶门：“都要离婚了，我坐哪儿您也要管？”
不知道是不是抬杠会上瘾。
反正简灵的胆子是一回比一回大了，态度颇有些有恃无恐的意思。
“如果你待会想一直扭着头跟我说话，也不是不可以。”顾黎川晃了晃手机，“刚才你发给我的视频，结尾时听到了些什么？”
“你怎么听得这么仔细？不会是外放超大音量点开的吧？”简灵吃了一惊。
她上楼本来也是想找顾黎川商量，却不想开门就看到一场大戏，秦依依的事都给抛到脑后去了。
顾黎川脸莫名有点黑：“在你眼里，我是会外放视频的扰民大爷？”
“我不是那个意思。”简灵看了眼司机，灰溜溜回到后排，拉上隔音挡板。
“我刚才听到霍闵齐跟我们一个同事在**！”她语速很快，也不管顾黎川有没有听清，“但是他们在房间里，光听声音也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认错人。”
顾黎川姿态随意，双手交握放在腿间：“你确定？也许他们只是在谈工作上的事，只是声音大了点。”
“怎么可能？”简灵梗起脖子，“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搞不清楚吵架和那事儿的区别！”
“那你知道，我下午为什么会去省博吗？”
顾黎川指尖轻点两下，淡淡地说：“霍闵齐托依依帮忙牵桥搭线，跟集团做了笔生意，接下来集团会赞助省博和霍氏子公司开办文化展览，第一批定金今天已经付出。”
“这么说……依依是被利用了？”简灵皱眉，“应该告诉她吗？”
“你的视频声音太模糊，不能作为直接证据。”顾黎川略一思索后看向她，“你可以跟依依说，至于她信不信，那就是她的事了。”
简灵揉了揉脑袋，有点头疼：“许老师说不要掺和这种事，万一被霍闵齐知道是我害得他暴露了，没准他会报复我。”
“他？”
顾黎川似笑非笑的勾起唇：“霍家如今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如果他敢这么做……”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简灵脊背突然有点发凉。
她没敢问霍家发生了什么，左右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等以后暴出来，新闻报纸上自然传的满天飞。
回到家，经过小客厅时，简灵习惯性朝豆豆的玻璃柜那边打了声招呼，然后拿起鸡毛掸子给玻璃柜清扫可能存在的灰尘。
顾黎川一反常态，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他泡了壶茶，忽然问她：“你感觉上班开心吗？”
简灵手上动作顿了顿。
她不知道。
起初她担心自己适应不了，给顾黎川添麻烦，却没想到身份暴露后，工作反倒轻松起来。
想了很久，她只能给出一个含糊的答案：“还可以吧，我现在做的都是些助理的工作，许老师说我再观摩一阵子，就可以试着做一些昆虫标本了。”
“其实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助理的工作。”顾黎川端起茶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