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过来，像失去了理智的疯狗，双目赤红抢夺食物。
“乖，不急，这些都是给你的。”苏荷笑容温柔，卷发垂落肩头。
顾黎川干呕了两声，莫名想吐。
可奇异的是，很快另一种感觉占据了这种厌恶，他好似发自内心的依恋着苏荷身上的味道，看到她的脸会开心，听到她的声音也会快乐。
他终于饱饱吃上了一顿饭，心满意足地抱着苏荷，不想松手。
苏荷满意的从手机里调出简灵的照片，递到顾黎川眼前。
顾黎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你讨厌她吗？”苏荷问，“为什么？”
顾黎川说：“她害我失去了在顾家的地位，还骗走了我的大半家产，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只是为了钱跟我在一起。”
“还有呢？”苏荷好似听不够。
“没有跟我结婚以前，她不过是个从乡下来的乡巴佬，她根本配不上我，我想，她可能是对我下了蛊，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会让我这么痴迷她，真令人恶心。”
苏荷歪了歪脑袋，调子忽然拉长：“那，如果简灵想跟你结婚，你会答应吗？”
“怎么可能？”顾黎川毫不犹豫回答，“我绝不可能跟那种女人结婚，一想到我曾经动过这个念头，我就恶心的想吐。”
他提起简灵时厌恶的反应如此明显，决不可能是掩饰。
苏荷也再三跟洗脑师确认过，顾黎川的确是被成功洗脑了。
哪怕再坚韧的精神，也不可能比得过骨子里求生的本能。
在无初次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总会有那么一次精神崩溃重组后，诞生出新的人格。
至于不被需要的旧人格，则会悄无声息的死去。
顾黎川望着苏荷，如墨的眸子里，闪过爱意与卑微杂糅混合出的矛盾挣扎。
他无比卑微，仿佛虔诚的信徒面对自己的神明，半跪在苏荷面前，低声说：“我爱你，苏苏。”
“请你嫁给我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