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进去啊,难道在这外面喝风么?也真是的,为什么你就不怕冷呢?啊,你不怕冷也就罢了,凭什么安宁和柳儿也不怕冷呢?这两小丫头每天还只穿个轻裳呢……乖乖啊,这还没开春呢,我可是穿的棉袄啊,你看你穿这么一件单衣,马上就把我比得跟个狗熊一样了——哎,早知道不该带你来啊。”
萧逸风哈哈一笑,道;“小时候教你习武你觉得累,教你修道你说闷得慌,现在倒是后悔了吧?”
杨昭虽然嘴里叹气,但还是说道:“那也没啥好后悔的,练武那是真的累,修道也着实是闷得慌,我就不明白了,蹲两个时辰的马步有那么好玩么?我反正是没那本事,小半柱香蹲下来全身都软了,跟抽了筋似的。还有那修道……那叫啥来着?冥思是吧?我的娘啊,一坐就是一整天,脑袋里还要想那些个什么奇经八脉,什么气海丹田泥丸宫,头都大了!我一闭上眼睛,坐不到多久,脑筋就动到吃的东西上去啦……这两样东西虽然你们说得好,可惜我杨昭没那福气消受,没那福气!”
萧逸风大笑,道:“都是姑姑把你惯坏了,要是你小子从小跟着我,不说练武修道能到什么境界,起码不会这么胖,你看看你,才二十岁不到呢,就已经胖成这样了。唉,到时候你大喜的时候新娘子可有罪受喽……”
“去,去,去!”杨昭满脸不爽的道:“风哥就爱拿我这一身肉说事,我虽然肥肉是多了点,可身体壮着呢,只要身体壮,还担心新娘子不高兴么?”
萧逸风一怔,想不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顿时有些尴尬,干咳了几声,道:“不说这事了……”
“干嘛不说这事啊?”杨昭抢白道:“风哥,你在外面独立行走这么多年,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什么雏儿?”萧逸风一怔。
“哇!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哎呀,哈哈,风哥,我可算有一样超过你了……你居然还没见识过女人?哈哈,笑死我了!”
萧逸风顿时涨红脸。
这种感觉实在不好,一个自己从小当小dd带的小子忽然宣布自己是男人了,而且用实际经历证明自己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反而开始笑话自己的大哥依旧是个雏儿,连女人都没见识过——你说郁闷不郁闷?
反正萧逸风是郁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