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擒虎和萧逸风对望了一眼,都觉得古怪。韩擒虎想的是:陈叔宝这么一个二世祖,在现在这么个兵荒马乱的情况下,难道还能cha对翅膀飞出去了不成?
萧逸风想地则是:乖乖的不妙啊,难道陈国供奉堂还有隐藏的高手在最关键的时候把陈叔宝救了出去不成?
韩擒虎下令道:“严加把手宫中所有大门。各色人等,不论男女,一律不准出宫。有擅闯出宫则,就地正法!”
萧逸风忽然补了一句:“尤其是一男一女,或者是一男几女的,要特别注意。”
传令兵领命去了。
韩擒虎转头看了萧逸风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呼延豹,似乎放下了心,道:“萧公子,不如这样,你我二人也带人分头找找。”
萧逸风点头道:“韩将军说得是,我也正有此意。”两人于是各带一部分人马,分两路去搜寻陈叔宝的下落。一边找,还一边命令士兵一路高喊:“陈叔宝!快快来降,饶你不死……”
可是不管怎么喊,一直都没回应。萧逸风这一队人都已经搜到景阳殿了,依然不见陈叔宝的踪迹。而自景阳殿再往后,就是皇宫的最北门了。萧逸风站在景阳殿前的庭院里,心里暗暗生疑:莫非真的还有供奉堂的高手留在建康,最后将他救了出去不成?
正在这时候,一名士兵跑过来,轻声向萧逸风报告道:“将军,那边有一口井,刚才听到井里好象有响动!”这士兵可不认识萧逸风,甚至不知道他姓萧,只知道他骑的马是可以跟韩擒虎并驾齐驱的,所以只好习惯性的称他为将军。不过这一称呼,萧逸风可是喜欢得很,一听他叫“将军”,连忙竖起耳朵,却不想是发现了这么个问题。
“噢?”萧逸风顺着士兵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西墙根脚的一株参天老槐树下,有一个口径粗圆的井台。他挥手招过几名兵卒,悄声吩咐几句,便朝井台围了过来。
一名兵士探头朝井里看了看,喊道:“将军,这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待小的下去看个究竟。”
萧逸风道:“不必费那力气,去搬几块大石头来扔下去就是了。”
受到萧逸风吩咐的士兵们纷纷叫喊:“是,快去找石头!要大的,快点!”
然后,另一个士兵马上道:“找什么呀?不用找,这里就有块青石板。来两个弟兄,和我一块儿抬过去扔进井里!”
话音未落,就听见井里传出一阵杀猪似的尖叫,其中有男有女,那个男声大呼:“扔不得,扔不得呀!井下有人!”
萧逸风仰天一阵长笑,大声道:“陈叔宝,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会落到枯井里去了!快些上来吧!”
这真的是一口枯井,看来也不算很深,但不知道陈叔宝是怎么下去的,不过如今再让他自己爬上来恐怕就难了。兵士们找来一条绳子扔了下去,要拉他上来。只见绳子抖抖索索了半天,才听见陈叔宝在下面喊:“好了。”
两名士兵拽住绳子用力一提,竟然纹丝未动,周围的兵士和萧逸风心里都暗暗奇怪:陈叔宝莫非是个大胖子,竟然这么重?其中一个士兵打了个哈哈,笑道:“陈皇帝,你可别是想试试咱们大隋骁勇们的力气,故意把这口井也一起绑到腰上了吧?”
萧逸风也哈哈一笑,道:“别耍笑了,多加几个人,先把他拉上来。”
呼延豹忽然走到前面,对那两个士兵道:“不用加人,你们让开,我来。”
那两个士兵顿时望了萧逸风一眼,萧逸风心说这头野兽的劲肯定奇大无比,让他拉好了。于是点了点头,两个士兵立即松开手,让到一边。
呼延豹朝井里望了一眼,眼中似乎隐藏了什么怀疑,不过仍然接过绳子拽住,低喝一声:“起!”那绳子顿时崩紧,然后被拔了起来。等到全都拉上来一看,众士兵都哄然笑成一团,有些甚至笑得坐到了地上。
原来拖起来的并不只是陈叔宝一个人,还有两个女人也都同陈叔宝捆绑在一起被拉了上来,要不然一个陈叔宝哪里这么重。这两个女人容貌明媚如花,神情虽然有些狼狈,但国色天香依然不减,正是张贵妃和孔贵嫔。士兵们的眼睛一投到她们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