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华忽然妩媚地一笑,柔声道:“我是一个弱女子,自然反抗不了你了。大不了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说好不好嘛?……我这副身体可是最会侍侯男人了,你只要来上一次,就一定会彻底的爱上那种滋味的。”
呼延豹听了这话,脸上忽然一阵青一阵紫,最后铁青着脸,沉声喝了一句:“无耻**妇!”
张丽华似乎怔了一怔,然后忽然格格笑了起来,盯着呼延豹,呸了一声,不屑地道:“本姑娘竟然忘记了,你是雪山玉虎和乌云豹苟合而生的杂种,杂种是没有男人的能力的。哼哼,难怪你不敢答应……哈哈,你可真是可怜啊,可怜啊!”她故意将最后一个“可怜啊”说得特别重。
呼延豹一听这话,顿时一脸涨得血红,全身关节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一条条粗大的虬筋好象要化成活龙飞腾出来一般。
张丽华挑衅地看了看他,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没男人的能力就没男人的能力吧,反正是杂种,有什么大不了的。”
萧逸风暗道不妙,这**妇只怕是故意激怒呼延豹的。只不过,呼延豹本就是野兽,性子凶猛乃是天性,她还要再激怒他做什么呢?莫非是想让他盛怒之下失去理智,出手时不顾一切的攻击而忽视了防御?可是,呼延豹的盛怒之击难道是她能承受得了的吗?
他连忙叫道:“呼延,这**妇是故意激怒你,让你……”
他还没说完,呼延豹已然怒喝一声,手中血云斩带起一道红光,猛然朝张丽华砍去!
张丽华向后疾退,同时两手连连朝身前打出法决,她面前的地下凭空长出无数藤蔓,形成一堵藤墙,阻挡在呼延豹的面前。
呼延豹手中血云斩去势不减,口中喝道:“破!”只见血云斩刀身上红光闪了一闪,顿时将那藤墙摧枯拉朽的斩成两半!不过那藤墙虽然被斩破,却也使得呼延豹的动作迟了一步,没有伤到全速后退的张丽华。
呼延豹一刀未停,一刀又起,血云斩继续朝张丽华杀去,他一边挥刀,口中还恨恨地道:“五行金克木,你天生就被我克,受死吧!”萧逸风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五方圣兽之中白虎属西,而西方属金,金则正好克木。那么以呼延豹的虎豹之体克张丽华的桂树之体,实在是正好合适。
不料张丽华虽然再退数步,口中却冷然一笑,道:“金克木又如何,自然有火可以克金!”
呼延豹还没明白她的意思,站立在旁边一直没动的孔贵嫔忽然扬手祭出一个葫芦,那葫芦乃是红玉雕成,似刻无数火焰飞腾之景,又似地火爆发之像,正是一件火性法宝。只见孔贵嫔口中默念,将那葫芦嘴揭开,对着呼延豹微微一笑,柔声道:“金虽然克木,火却也克金。”
那葫芦中顿时喷出刺眼的炽火向他卷来,在他周围的士兵纷纷惨叫,一个个捂着眼睛就倒,离得近的更惨,直接便被那炽火烧为恢恢。呼延豹一见那火如此凶猛,不得不退后避开,可就算他躲得已经够及时了,仍然被那火远远的烧掉了不少头发,搞得一脸狼狈。
萧逸风在看见孔贵嫔扬手祭出葫芦的时候就已经暗叫大事不好,因为张丽华说“自然有火可以克金”,然后孔贵嫔的葫芦就出手了,显然这葫芦就是一件火性法宝。结果果然不出萧逸风所料,这葫芦不仅是火性法宝,而且威力还很强大,一击就使得周围的士兵遭了殃,而呼延豹也被烧了个灰头土脸。
萧逸风此刻没工夫去考虑孔贵嫔怎么也是个会法术的,更没工夫去考虑她是人还是妖。他现在想的是:原本张丽华虽然实力比呼延豹稍弱,并非还天生被呼延豹克制,但两人之间的绝对差却似乎也不是很大,而现在凭空多出来一个拥有克制呼延豹的火性法宝的孔贵嫔,那么他们之间战斗的结果可就很不好说了。
怎么办?萧逸风心头着急,自己实力有限、法术不多,空有七十年太清玄气流转体内却没有相应的法术去施展,这实在太令萧逸风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