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快活听着,眼里头露出了一阵害怕,这不是李快活心里头有意为之,而是出自自己的本能,当然这也不能怪李快活怕死,任谁面临着今天这个局势他也会害怕,他也会担心生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毕竟现在站在李快活面前的不是什么和平主义者,而是那一些永远都坚持拳头里头出真理的地下社会大佬。
说着,猎人慢慢站了起来,他从自己的裤子里头掏出了一包烟,是中华牌的,身为猎户的大佬,上千号人的领头人,所吸的烟自然不能够让人看遍。
猎人掏出一根烟,放在嘴边轻轻叼上,然后掏出火机点烟了,随着猎人深深的一吸,从他的鼻孔当中突出了一丝青烟,青烟带着呛鼻的味道迅弥漫了整间病房。
二手烟向来都是被人们所嫌弃的,李快活自然如此,闻着从猎人鼻间喷出的二手烟,他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却是没有说话,现在他没有说话权利,因为自己的性命在已经在眼前这人的一念之间。
其实此刻李快活的心头飞快地转动着,眼前似乎已经是一个死局,而自己当然就是死局当中的一员,也就是必死的那个,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可以破开这个死局呢,此刻李快活想到了莫扎特留下的那一支手枪,此时应该只有那一支手枪才是破开这个局的关键。
因此就在猎人以及病魔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李快活的手已经偷偷地mo进了覆盖在自己身ti上面的被子里头,那一支手枪一直被他当成是玩具一般扔在了这里,埋在了被子里头。
不过,不到紧急关头的话李快活还是不想用它,一旦用了它的话可真是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啊。
猎人看着李快活那皱着的眉头,他二指轻轻夹住那一根燃点了一点儿的中华,然后用不屑的目光望着李快活:“你也知道吸二手烟是多么的令人讨厌?”
“的确讨厌。”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微微的一阵恐惧以后,李快活此刻的心倒是静了下来,既然都是难逃一死的了,为什么不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应该怎样破开这个死局。
“哼。”猎人不屑地出一声冷哼,他依旧用不屑的目光静静地望着李快活:“你也知道讨厌吗,我教你一个方法吧。”说完,他将那一支只是燃点了一点儿的中华牌香烟扔在了地上,然后狠狠地踩灭,瞬间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猎人又从裤袋里头掏出了那一包中华牌香烟,重新掏出了一支放到嘴边,重新点燃。
随着猎人又再突出的一缕青烟,病房里头刚才已经微微冲淡的烟味再一次浓重起来,李快活不jin又再皱了皱眉头。
“你知道我想说的吗?”猎人望着李快活,声音冷冷地问。
李快活不是傻瓜,看到了猎人所做的一切以后他马上明白过来,刹那他愣了一下,然后十分艰难地从他的口中说出了这么几个字:“你是想我死。”
“呵。”猎人的嘴角出了一丝轻笑:“既然你知道的话就不要怪我了,从你上了李娜娜的一刻开始你就已经得罪了一个地下社会的人,你应该知道地下社会的处事方式。”
说完,猎人从裤子的口袋里头掏出了一把匕,他轻轻一暗,“突”的一阵沉闷的声音,然后匕露出了从在木柄里头的那一道冷芒。
他一步一步都靠近李快活,双眼里头闪过了一阵狰狞,一阵邪恶:“这一次已经没有人可以救你了,你就安心地上路吧。”说完,猎人举起了匕,下一刻即将bsp;
“不要动。”紧急关头,李快活还是说出了这一句话,刚才猎人已经表态了,这一次不是猎人死就是自己死,面对着这么一个抉择,李快活已经无可选择了。
他从自己的被子里头轻轻一握,从被子里头掏出了莫扎特交给他的那一支手枪,因为收藏一直放在被子里头的原因,握着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寒冷,反而是一阵与体温相近的热。
猎人以及病魔似乎没有想到李快活竟然在被窝里头藏了一支手枪,当看到李快活从被窝里头掏出手枪的时候,猎人明显愣了一下,病魔则是散去了脸上懒散的表情,他的目光有点儿的凝重,有点儿的着急,下意识地他走进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