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道:“这又是为何?”侯洵道:“天、人一气所感,不茹荤、酒是为心志清明,不近女色是为呼吸灵爽,不行刑是为养天地慈和之气,总之,仁慈博爱,感动上苍,才能令百姓称颂,天地祥和。”宋献策、牛金星也站起来道:“侯先生所言极是,请主公对这些吉言悉数采纳才好。”
李自成道:“好,侯先生说得有理,请以后多多和我说一些这样的道理。”指着刘宗敏道,“最近听说你的军队不受节制,多有扰民之事,你要管好手下,这追饷之事,可以告一段落。这仁慈之事,当从我做起,也当从你做起。”刘宗敏道:“哥哥你说什么是什么,俺照办就是。”
大家喝得高兴,喝到深夜才散。李自成多喝了几杯,已经有微醺之态,走到乾清宫,门口的侍卫见他来了,跪倒行礼,李自成要他们平身,侍卫道:“两个时辰前权将军来了,将一个包裹放到寝室里,说是进献给皇上的礼物,还说皇上已经知道了,我们没敢拦着。”
李自成笑道:“这呆子不知又玩什么花样?你们做得没错,下去吧。”
走进寝室里,只见里面灯光昏暗,一股淡淡的香味隐隐传来,李自成酒意上涌,看着眼前的窗棂、床几、家具、古董等房中用品,都有些晃动的感觉,他身体摇晃着走到床前,却见床幔垂下,落地的青纱长及地,影影绰绰间,只见得**有堆得高高的一团东西。
李自成掀开**的帘子,正要往上面躺去,猛然发现**绑着一个人横卧在那里,心里一惊,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酒一下子醒了几分。
只见那被绑的是个年轻女子,双眼紧闭,嘴被纸巾堵上,胸口起伏间气息微喘,似乎已经睡去。李自成揉了一下眼睛,以为自己是做梦,再定睛看看四周,摸摸床沿床板,确定自己并非做梦,于是凑上前去看个更清楚。
这一看之下,不禁把这位草莽英雄看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是好美的女人!虽然屋里光线不强,此女又闭眼微憩,但是近距离看去,眼前女人的皮肤如凝脂美玉一般光滑细嫩,几乎吹弹欲破,身材虽被绑着扭曲,但窈窕媚态,散发出浓烈的女人味道,仍是喷薄而出,在被纸巾塞住的嘴角之间,一道血痕轻轻地划出一条红印,在雪白的皮肤映衬下更显示出一种惊人的艳。
李自成凝视着这血痕,心生怜惜之意,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把她嘴角上的这一道血印拭去,哪知手刚一碰到那光洁的皮肤,女人似乎有感应一样,突然醒了,睁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又惊又惧地看着李自成,拼命挣扎,奈何全身被绑,嘴又被塞住,只能勉强扭动身躯,发出呜呜的声音。
李自成见她如此惊惧,微感吃惊,略一思索,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哈哈笑道:“原来这就是宝物?刘宗敏开得好玩笑!”伸手取掉了她嘴上的纸巾。
女人口中一旦获了自由,立刻骂道:“奸贼,快杀了我!”
李自成笑道:“我为何要杀你?”
女人并不解释,只是说道:“你不要问那么多,快快杀了我!”
李自成道:“刘宗敏这个粗人,一定是唐突了你这位佳人,我这个做哥哥的替他向你赔罪!”伸出手去,将她嘴上的血痕一点点抹去,他粗糙的大手一碰上那柔嫩的肌肤,女人又惊又惧,要想躲闪但是全身又行动不便,情不自禁只能使出最原始的一招,张开口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掌,但是李自成却不以为意,任她口中紧咬着自己,还是将血痕拭去了。
女人嘴里狠狠地咬着这只粗糙的大手,牙齿深陷进去,李自成却似乎并不觉得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并不反抗,也不说话。不知为什么,他如此镇定,反而令得女人心中惊惧的感觉更甚,缓缓将口松开,只见眼前的手掌上齿印深深,而自己的牙床因为用力过猛,都有些发麻了。
李自成看着自己的手掌,这上面除了厚厚的老茧外,此时还有深凹进去的齿印。李自成说道:“刘宗敏说你是野性难驯,果然不假。”抽出佩刀,刷的一声压在她的颈上,冰凉的感觉顺着柔嫩的肌肤一直渗入体内,令女人全身不自禁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