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大叫:“我犯了何事,为何捆我?”多尔衮走上前,一掌掴在他的脸上,怒道:“你犯了天大的错,居然还觍脸躺在**睡觉,今天我不拿你,你以后就再没有王法了。”
多铎很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叫道:“我那晚上是喝多了而已。现在已经知错了,早上不是还托人给你送了话,若是为了一个汉人降臣你如此折辱皇族,我不服!”
多尔衮怒道:“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汉人降臣这四个字也是你说的?你可知道,咱大清能有今天,范先生功不可没,居功第一。先皇在世,常将范先生比为比干姜汤,如此忠心之臣,你竟也敢如此折辱?你如此待他,对不起先皇,对不起皇太后,对不起我与郑亲王济尔哈朗,更对不起范先生!”
说完横扫豪格一眼,道:“最近外面有很多不好的传言,说范先生遭我排挤,一直托病在家。我正不知如何礼待范先生以消解这些无稽之谈,你却又做出这亲痛仇快之事,范先生乃汉人文官之首,今日若不责罚于你,日后保不准还有似你这样轻视汉人官员之人。来人,给我打!”
有军士上前,将多铎按住,军棍举起,道:“摄政王,打多少?”多尔衮道:“先打二十!看他还嘴硬不?给我使劲,谁敢留情,我要他的头!”
大棍落下,行刑人在多尔衮眼皮底下,不敢留情。棍打得又实又狠,多铎咬牙忍受,竟不吭声,二十棍打完,多铎下身已经皮开肉绽。多尔衮喝道:“你认错吗?”
多铎低声道:“我错了就是。”多尔衮道:“大声些,我没有听见。”多铎高声道:“我错了!”
多尔衮怒道:“我没听清,再打二十!”于是大棍又下,多铎终于挺不住了,高声呻吟起来,惨叫声听得众人无不瞠目。郑亲王济尔哈朗道:“他既已经认错,就饶过他这一回。”礼亲王代善也道:“多铎年轻,不懂事,已经有了教训。这一次就放过他吧。”
多尔衮不听,一直到二十棍打完,多铎的下身已经是血肉模糊了。多尔衮问道:“现在知错了吗?不知错,再打二十。”多铎恨声道:“我已认错了。再打下去,不如杀了我算了。”
多尔衮并不理他,站起来对群臣道:“皮肉之苦,只是轻的责罚。多铎目无法纪,侮辱大臣,当罚俸银一万两,剥夺其十五个牛录。如果大家没有意见,即日起执行此罚。”
此言一出,众人皆很惊讶。罚银一万倒也罢了,剥夺十五个牛录实乃极重的惩罚,要知道八旗之中,多铎属于实力最强那一行列的,自己拥有四十个牛录,去掉十五个,等于剥夺了其多于三分之一的军队,这个责罚,不但对多铎是个损失,对一直支持多尔衮的这一脉来说,也同样损失巨大,多尔衮居然为了一个汉人臣子甘愿自己损失兵马,这个结果,谁也想不到。
多铎还要申辩,多尔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就这么办了。”济尔哈朗道:“你这样惩罚多铎,我个人认为有些过了。”多尔衮道:“我看并不为过,若是别人,当可轻些,但多铎是我的弟弟,平日受我言传身教,尚且如此,不严管教,其他人以他为先例,还不知做出什么事来?”说到这里,看了豪格一眼,道,“肃亲王,据多铎说昨晚上他酒醉之时,你也曾看见了,可有此事?”
豪格正在那里幸灾乐祸地看着,没想到突然问到自己的头上,不禁一愣,顺口答道:“是有此事。”
多尔衮冷冷道:“你明知他酒后无德,却不加以规劝,反而邀他再喝,火上浇油,明知其大错将犯竟然不知规劝,你的错虽轻于他,但也一样不可赦免,我建议罚豪格俸银四千,大家可有意见?”
豪格正要申辩,礼亲王代善说道:“我没意见。”济尔哈朗也道:“豪格这事做得确实不对,我也没意见。”豪格不敢再说,只得沉默不语。
多尔衮道:“打也打了,罚也罚了,下面就将多铎捆着,押到范府,向范先生亲自道歉。”
一行人押着被打得站不起来的多铎,向范府走去。走到半道,一骑马将众人截住,马上人下来就拜,多尔衮认得他是范文程的儿子,急忙将他扶起。范文程的儿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