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失去了太多,越是失去越是惧怕,她对凯尔希的顺从也是如此。
是怕,是敬,是爱。
她怕自己若是做了什么失控的事,会被再次抛弃,只能于黑暗与冰凉中强制着让自己长眠。
医生没有阻止她的寻热,而是温柔的,双指一点点的为她堆叠快感,迷离中她感觉到,前乳被那菲林如婴孩一样,含入着舔舐,或用贝齿研磨,酥痒中带了点刺痛的快感麻木了她的大脑,她随着本能,微挺起胸将自己送到对方口中。
她敬那罗德岛的领导人,于那悬吊着上古寒冰的墓冢解救了已经成活死人的自己,让她重新以人的身份,生活在这没了歧视与偏见的罗德岛。
医生的柔夷轻轻扼住她的腕,往上,轻抚,与她十指相扣,亲密的难舍难分,她能感觉到她手指灵活的抽送着,或是分开摩挲过内壁,或是用力顶上那花心,巧妙的将她送上顶峰,让她发出了人类寻欢本能时最动听的呻吟。
她爱着她,是无言的爱,她不擅长表露自己的爱意,与医生一样,总是在互相的小小争执与细节的关心上,心照不宣的,守护着对方内心最脆弱的位置。
在博士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时,凯尔希收回了手,她注意到了博士的思绪有些游离,她安抚似的寻上她的颈项,舔吻,吸吮,博士冰凉的身子很容易被留下的红色的痕,或大或小,锁骨上满是她凯尔希的暧昧印记。
博士喘息着抬眸,淡橙色的发丝沾着因快感分泌的少许薄汗,散乱的粘在额前,可眼中的清澈仍是如初,医生知道,虽说面前的人儿看似羸弱的经不住风雨,但恢复的速度也是极快,几乎是跳脱了生物范畴的疗愈系统也是她能在极低温度的环境中存活下去的原因。
“休息好了?正好我还没有满足呢。”
凯尔希像索要糖块的孩子一样凑近,翠绿的眸中是菲林捕食本能的狂热光芒。
博士宠溺的笑着,双手放在脑侧做出了投降的模样。
“任你摆布咯,大色狼……”
“博士,我是菲林,不是鲁珀。”
“大色猫。”
凯尔希被逗笑了,她示意博士翻个身,对方会意,双手垫在额下摆出了趴伏姿势,还未散下的发辫上,被红色发绳绑着的银铃叮呤作响,是这美人身上最亮眼的点缀。
凯尔希并未着急品尝身下的甘果,而是端详起了很少看见的,博士的后背。
与略有些平坦的前胸不同,博士的背部从肩胛到尾椎是一个漂亮的曲线,皮肤摸上去冰凉而滑嫩,像刚出生的婴孩一样,只是温度不同,两侧的蝴蝶骨突出,她从背后看上去也是很瘦削,可要说最亮眼的,当属蝴蝶骨中间的一个印记,博士同她说过,这是她自出生就有的,正是因为这个,被当成族群的异类。
可要让医生来说,这个印记很美很美,暗红的妖冶线条勾勒出了一个黄鼬侧面的头部轮廓,眉眼锐利,仿佛下一秒就会成真般的扑出来,曲线顺势往下,并无停留,以头部为起点与基准,绘制了一个勾玉般的形状,尾部如火,在这雪白的后背上,如盛开在冰天雪地的暗红玫瑰一样,刺目而诱人。
她不禁俯身,如虔诚的信徒,烙印一样的吻上那印记,她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儿颤抖了下,如毒药般汲取理智的娇吟断断续续的传入她的耳中。
“呜咿!凯尔希……别碰那里……哈~很敏感的……好痒……太热了……”
但医生并没有轻易放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只将亲吻改为叼咬住周围的嫩肉,含住,轻轻厮磨,双指又重新挤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感受着博士的体温随着她的行为,越来越高。
博士已经快疯了,她那印记周围的皮肤本就敏感异常,被如此灼热的触碰与亲热,如蛊虫一样侵食着脑海中的最后一点理智,四肢百骸已被快感俘虏,身体随之变成了无用的媚肉,只知道呻吟着完成与她的媾和。
直到她临近高潮,凯尔希也没有放过那处被啃咬的泛着水光与红晕的皮肤,甚至变本加厉的,用那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如她的旧亲喝水般的舔着。
随着博士几乎破音的,夹杂恳求声的呻吟,那内壁又一次的绞紧,凯尔希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冲刷过自己的指节,比上一次的高潮要猛烈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