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就已是博士意料之外的境况了。刚才的所谓计划不过是脑海中的淫思,真到了实施的时候,自己的动作却显出了明显的慌乱。他梦寐以求闪灵的双足就在眼前,长筒靴中的秘密在等待这他来揭开。博士将手放到闪灵的靴面上,像是品鉴一样珍宝般用手指轻轻抚摸,这久历风雨的长靴表面并没有破损,从膝盖往下便开始延伸的长靴竟没有一点的污垢,油亮的漆面是自然的皮革纹理,风餐露宿没有让它龟裂,却让那皮革更显珍贵。是不同于其他少女干员那种工业质感的彻底的新靴子,闪灵的这种,是精心准备的新。
“闪灵,你的靴子保养得很好哇,有什么秘诀吗?”
“啊……?博士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呢?其实也没有,只不过是今天来之前稍微擦了擦……”
“今天,今天啊,”博士也或多或少知道了闪灵的意思。
他印象中的这个萨卡兹女性,是一个成熟冷静的医师。除今天外,还未有见过她的脸上能出现“红扑扑”这样的表情。
“那博士提到的特殊方法要我怎么做呢?”
“呃,啊,什么也不用做。就在这里坐着就好,我自己来。”
博士的手一遍遍抚摸着闪灵的靴子,从她的膝盖往下一直到足尖处,平滑的材质能与手掌最大限度贴合。黑色又是最吸热的颜色,闪灵的小脚在靴子内有多焐闷,博士一触皆知。博士稍微使了些力气,手指按压下去,在那靴面上印下了自己的指纹。他的手指如一支钢笔在纸面上划动,所过的轨迹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这种按压的力道,也让他对闪灵靴内的情况大约有了个认识——膝盖到脚踝处是一片的平滑,没有凹凸起伏的触感,可以断定,闪灵穿的并不是长筒袜;手指按下去一块,别的地方便会稍稍弹起,也可以判断,闪灵靴子并不是完全包裹着她的小腿,或许还有细微的空隙能让某些意外见缝插针。手指划上一遍,摩擦生热的缘故加上靴子本身的温度,指肚上竟有种灼痛感。
“博士……你这是在干什么?”闪灵也多了些犹豫,尝试着轻柔地将双脚从博士的臂膀中抽出,“这双靴子,味道很大的……”
“嗯?味道很大?”本来还是幻想中的事情一下子就成了事实,博士难免有些惊喜过度,“那效果不酒更好了嘛!”
“诶……博士,你,这……”闪灵苍白的脸已经红润到看不出是她,没想到赦罪师还会在这种小问题上娇羞,“每天都穿着同一双靴子,这么久了,也难免会有味道嘛……我已经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不过就目前的疗效来说都不是特别理想。如果博士是要靠这种方式醒脑的话,那我去给博士摘两朵薄荷花吧。”
说罢,闪灵的双腿就要抽出,她的膝盖处弯曲起来,双手扶着凳子为自己找到支点,然后将双脚从博士的腿上抬起,向后拉拽。博士当然紧紧不放,双手狡诈地捏住了闪灵这双高筒靴的细长鞋跟。倘若她还要继续用力下去,得到的结果也只有双脚从靴子中褪出,闷在鞋腔里的温度与气味将会在一瞬间散开,又是这样炎热的夏季,靴口处冒出几缕烟囱那样的白烟也有可能。如果是这个样子,她的靴子大概率要归属博士了;而闪灵自己,则会露出柔软的脚丫,博士将刚才这一套运用在靴子上的手段再使用到她的脚上,那她该如何面对呢?
“如果博士他……要的是这种东西的话,好像也不错。我……”
闪灵也或多或少听过一些博士玩弄女干员脚丫的传闻了,不过她也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罗德岛的小姑娘这么多,谁会在意一个没有存在感的萨卡兹呢?”单单是在年龄上,闪灵就觉得自己不是博士的人选。
“把身体这个样子随随便便让出去,跟‘赦罪师’和‘使徒’的名讳相差也太大了吧……”但作为一名萨卡兹,她的慈悲总在罗德岛的人群中显得矫枉过直。博士值得信任,他若愿意给予一位并不年轻的萨卡兹爱抚,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接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