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略带沙哑的声音明显变得不悦,纵使她明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两根指头揪起一颗来狠狠向外一扯一放,陈避无可避,被迫挺直上半身迎接惩处。来回数次,乳头充血胀大,嘴角溢出一缕强忍的呜咽。
铁链在人身上轻轻敲打,发出金属独有的连续声响,忽地对准穴口,精准用力向上一击。陈在惊惧之余爆发出几声拖长的娇喘。
穴口随即被刺激得汩汩地流着水
陈的体力透支掉大半,意志在崩溃边缘游走,塔露拉终于不再吝啬今日的第一次夸奖。
“做得很好。”
陈还处于惊魂未定的恍惚之中,本能地发着抖,上下两者嘴都大张着,一张一翕地惹人怜。
这幅场景说到底还是奇怪,面色精致的女人凌乱地躺在椅子上,而面前高大的女人在身下一片阴影。
到底是谁在审讯谁?
从俯视视角望去,陈的下颌线绷得很直,将塔露拉的兴致又聊起点火候。
面对面的姿势使塔露拉甚至能数清陈脸上的绒毛,半阖的眼聚起一小捧水光,盈盈悬落称之为勾引。陈在洞察人心上的天赋无人可及,所幸破罐破摔,稍挺身,乳首往人嘴里送去,好像攻破了嘴,就能封住视线似的。
陈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腐蚀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羞愧。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满眼纯白。这白蚕食着她的双眼,腐蚀着她的肉体,它们相辅相成,永不背道相驰。
塔露拉也只是偏执地在她身上留下永恒的、属于自己的烙印,食髓知味,逍遥自在。
片面地不像话。
嘤咛随雾气散开,绽开的花隔着穴肉蠕缩,连流淌下来的水也来路不明。
注定是个不眠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