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拉普兰德没有再应声,而是有些认真的在一堆易拉罐中挑挑捡捡,最后选了两罐一模一样的饮料,随意的灌入口中解决了补给。
“走吧,祈祷附近有能收下我们的旅馆,你身上的味道重的吓人。”
“不要那么心急——”
“怎么了。”
“一人一只的易拉罐指环。”
白狼不由分说的拉过德克萨斯的手,胡乱的就将指环套在了她的小指上,“哈哈,宽了些!一不留神就会丢掉了!”
“你明天就看不见它了。”德克萨斯冷冷的回了一句,不动声色的将手收回外套底下。
……
……
“博士,干员拉普兰德的病情日益恶化,凯尔希医生外调进行医疗支援,特向您申请更高级的医疗权限。”
“辛苦你了,医疗干员。我现在就去监护室,具体的情况请和我说明一下,时间紧迫,我们边走边说。”
……
德克萨斯不抽烟很久了。曾经的外套袍子早已不知道丢在了哪个城区的回收站,大小不一的口袋里也再没有各式各样的烟壳子——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口味的pocky。兴许唯一如她所愿的是她确实成为了一名快递员,隶属企鹅物流,过着忙碌且普通的生活。由于与罗德岛合作的关系暂时逗留在这,一不注意就会驻足在医疗监护室前。
……
“呀……是拉普兰德的熟人吗?”锡兰曾礼貌的询问过一句。
“只是认识。”德克萨斯低垂着眼睑,逃避这个话题。
“她很危险,请注意安全。”随时随地跟随在锡兰身边的黑如是说道。
“谢谢提醒。”
……
苏苏洛怯生生的问道:“又来看拉普兰德小姐了吗?德克萨斯小姐。”
“我只是路过。”
“拉普兰德小姐最近的失忆越来越严重了。”博士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十分严肃的拍了拍德克萨斯的肩膀,“我明白……你们同来自于叙拉古,请相信罗德岛。”
“好……”
——
干员拉普兰德产生大量记忆混乱……
干员拉普兰德进行过分自残行为……
干员拉普兰德对医疗干员发起攻击……
干员拉普兰德……
干员拉普兰德拒绝治疗。
——
“那边的鲁珀小姐,你站在那里好久了。”
“拉普兰德。”
“哈哈哈哈!你在叫我吗!”
“这是你的名字。”
“好吧、好吧!这不重要!”拉普兰德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病色的肌肤稍微挂上一点红晕。无所顾忌的解开自己的病号服,露出小腹上用刀刃,用指甲雕刻划烂过无数次的名字。
“——Texas。”
“你可以带我去找德克萨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