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一只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尾巴,有条不紊的九浅一深侵犯着白狼的身体……而那小穴也媚得缠人,耻骨的伤并不影响拉普兰德进行性爱,她仍保持着享受的模样在有一声没一声的叫唤着。而另一只手却有些颤颤巍巍的伸向白狼的尾身,五指僵硬的并拢握紧,缓慢的引导着向自己的敏感点试探顶弄。这一幕被拉普兰德尽收眼底——她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咳的曲起脊背硌在那发凉的木椅上。
“啊嗯……嗯……德克萨斯…好紧……啊啊、说起来,名门家的大小姐……似乎,咳、啊……只和我这只野狼做过吧。”
“那又……怎么样。”
“哈……无聊的很!”拉普兰德含笑去追着啄吻德克萨斯的乳尖,粉嫩的乳首常年包裹在厚实的衣料下,与其他混着战斗损伤的肌肤有着截然不同的柔弱感。白狼竭力的取悦着少经人事的红樱桃,咬住整片乳晕衔在口中吮吸。敏感的乳晕比主人更诚实的给出了反应,在舌头不断的翻搅勾弄下收缩起褶。
“嗯……嗯……”
破碎的音节从牙缝间艰难逃出,上下双重的夹击很快让德克萨斯缴了械,长时间半跪在长椅上的膝盖磨出了大量的血泡,久违的禁脔让德克萨斯的大腿忍不住紧张相缠,过力下小腿肚直接拉了筋。“真是狼狈啊德克萨斯!唔……这就要高潮了吗?哈……啊,再近一点……嗯,进来……”“差不多了……嗯……”灰狼不住的颤抖着双腿,几乎是要跪立不住,拉普兰德秉承着绅士风度一般恰时的拖住了她的臀部,过力掐着在上边留下掌印。几乎是失禁一般的感觉涌向小腹,灰狼的甬道剧烈收紧,不再有多余的心思去让尾巴抽送,顶到子宫口处便彻底达到了高潮。
“退出去。”德克萨斯率先收回自己的尾巴,抬手理了理有些阻碍视线的刘海。
“生气了?”拉普兰德在湿漉漉的尾巴上揩了一把,拉着那道德克萨斯的银丝就往自己的口中送。
“外套应该还能穿……里面就真空吧,也不是第一次了。”灰狼娴熟的钻套进自己的外衣袍子里——若不是脸上还残留着乱七八糟的血迹,也实在很难将她与刚刚那场丧失理智的性爱挂钩。“自己去穿衣服,我不会帮你。”
“喂——冷漠的鲁珀小姐,这可是一个有点困难的任务啊?”
德克萨斯忍无可忍的捡回了她的匕首,目光再一次落到了短时间无法愈合的耻骨处,鬼使神差的重新坐回拉普兰德身边,有些出神的想些什么。
“哈哈!德克萨斯!你也会有这种带有欲望的眼神吗!这可真是少见!”
是欲望吗?德克萨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但还是重新探指剥开那道伤口,用匕首端端正正的刻下“Texas.”的字样。“没有下次了,下一次——匕首会操入你的下体。”
德克萨斯踹开了半废弃的自助饮料架,随意挑捡着一些没有多少刺鼻味道的饮料用来清洗自己浑身遍布着的血污。拉普兰德深吸了一口气,放肆的笑了一声将长剑从肩上抽出,绕有兴致的盯着血液滴落到地上的景象。最终还是从一堆布料中扯出自己的那件外套披上,剑上的血已经被沥了个干净,白狼像没有骨头似的靠着剑身坐着,漫不经心的提起到,“这次的目的地是教堂。”
“我以为那里的人只会对着石头祈祷。”
“确实!是一群迂腐又暴躁的老头!不过作为消遣的对象会很有意思。”
“你去过那儿?”
“当然……在还算任性的时候!我可不明白为什么要对一群雕着翅膀的石头跪拜念书——哈哈,倒是有些像拉特兰的萨科塔们!所以我轻而易举的砍下了那些雕塑的脑袋。”
“知道了,确实是你会做出的事。”德克萨斯扬了扬手,终止了这场关于“教会断头雕塑”的无意义交流,“现在我们应该去抢一辆车,之前的那个轮胎已经报废了。”
“真不错啊德克萨斯!这是第几辆了?”
“你应该明白要命的都不开车。”德克萨斯伸手指了指那堆散落在一地的易拉罐,示意着拉普兰德过去。“随便挑一点什么补充,我们该离开这了,尽管这次任务的时间还算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