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很快乐吗德克萨斯!你应该学会享受!该死,暂时把那该死的暗号忘掉!让我们好好享受现在,咳咳……没准一会儿脑袋就会吃枪子儿了!”拉普兰德极力的想宣扬她的思想,奈何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几块好地可陪着她作妖,不知是什么行为引的她几欲高潮,阴蒂再一次充血肿立,合不拢的穴口也不断往外渗着液体,与耻骨处流出来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显得色情又粘稠。“这样也会兴奋吗,拉普兰德,你真是奇怪。”也许真如白狼所说——暗号是什么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德克萨斯叹了口气,额前不知何时冒出的汗水搅的她的刘海胡乱的贴在脸上,但眼下显然有着更重要的事,“不管什么时候都在发情的小穴……拉普兰德,你不该是一个杀手。”
“这可不是好的赞美!孤狼也不会随便拔掉他的爪牙!”
德克萨斯没有松开她的匕首,可还是闲出一只手来拽过自己的尾巴捋顺上面的长毛。“合理的建议罢了,作为泄欲工具的奖励,这次你可以多拿一个人头。”鲁珀族的尾巴并不如佩洛族灵敏,甚至不如自诩喜静高贵的菲林族,泰拉大陆似乎只是赋予了这个种族一些美感的装饰,除此之外只能做到简单的晃动与纠缠——这是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都了解的事,但在漫长的迁移变化中总是会产生一些新的用途。“啊呀啊呀——德克萨斯,这是在向我发出交尾的邀请吗?呵呵……我很乐……唔,唔啊……”德克萨斯面无表情的扶着这条尾巴,将它顶送入寂寞已久的穴口,每一根毛发都像被覆了魂,再一次次抽送间自由任性的挠着内壁进行疏解。“舒服吗,这只是一条尾巴而已,说不出有用的情报的话只要浪叫就可以了。”
匕首在德克萨斯的四指间翻飞,丝毫没有急于继续刻字的意思,尾巴在单手的辅助下进行有力的抽送,被小穴沾湿的长毛与根部未顶入的毛色形成了深浅鲜明的对比。“德克……萨斯,啊……嗯……好深,再深……啊呀…一点!操到、子宫里……面,唔嗯……这样、哈啊、这样才对!”
“我想的没错的话,这个已经没用了,关于任务的情报应该已经一点不差的进了你的脑子里……你总是在这方面格外积极。”大腿内侧所谓的暗号——现如今已经是一串连片的血痂,不再对它们有任何期待,匕首在剐下那一块肉后被随意的被丢在一边。德克萨斯不假思索的将那块还透着血的肉卷进口中,大有几分嚼成肉糜的意思,俯首贴在拉普兰德的脖颈间蹭蹭。唇贴着唇亲吻显得那么顺理成章,德克萨斯的舌尖将一半血肉分送到拉普兰德口中,只够解馋不能管饱的分量足以让两只鲁珀都红了眼。“嗯……拉普兰德,别夹。”下体所相连接的地方更加贴合,“哈啊……嗯……舒服……”德克萨斯的长裤也不知在哪只狼爪下化成了碎布——这更方便两只鲁珀进行阴蒂亲密的相磨。
“德克萨斯——”
“闭嘴。”
“你好多水啊。”
“……”
她只能无奈用吻来堵住这只白狼的嘴,而白狼也做出了异曲同工的举动——用尚且还能活动的爪子薅着尾尖在德克萨斯的穴口处打转。“……要做就快一点,别磨磨蹭蹭——”
“哈啊……如你可见!我……咳、现在可伤的不轻……唔啊……”
没有人知道拉普兰德是怎么想的——她只是轻描淡写的将尾巴送进了德克萨斯紧致的内壁,便松了手再无下一步的动作,半阖着眼睛全身心的享受起性交带来的短暂欢愉。一时间沉默长的有点吓人——白狼也收敛了自己刻意而为之的浪叫,像是在等待什么决定。沉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德克萨斯有所动作时,拉普兰德的眼角弯起了一抹计划得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