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低头含住她的乳首,小小的樱桃就这样在口中挺立,舌尖碾过时会带来极大的满足——这是她们在闹翻无数张床后得来的结论。见德克萨斯并没有抗拒,拉普兰德肆无忌惮的掐着她的腰腹在胸前侵略,大小不一的青紫吻痕沿着腰腹线条一路向下,直到耻骨处时用牙重重的刻下了几个血窟窿。
“够了。”
“嗯?德克萨斯的味道,我还没有尝够……”
“我说够了。”
踢腿踩着拉普兰德受伤的肩膀强迫她重新躺回长椅,剑身顺着木条间的镂空钉在了地上,只稍一脚肩骨险些破碎,但随后的招呼更是五指握拳陷进小腹,连片的青紫色很快占满了本就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身。
“德克萨斯?”
“嗯。”
“再来……哈哈!血泡呛在我的喉咙里!咳、咳……欲罢不能!”
德克萨斯并不理会诸如此类无聊的言论,她开始掰开拉普兰德的双腿,仔细研究起内侧里边如天灾信使的密函一般繁琐的文体。可拉普兰德并不会由着德克萨斯轻松自由的观察,她挺着腰肢不断用穴口贴近灰狼的唇瓣。
“看不清了,不要乱动。”德克萨斯以牙吮了一下穴口上方挺立的小豆豆,那处很快渗出血来,“真没有想到……你也有纯情的像处女的时候。”
“你很好奇吗!我会告诉你的……你真想知道?”这个想法站不住脚的概率拉普兰德自己心里也有数,权当调笑一般闹了德克萨斯一句。灰狼的脸色如想象一般并无太大变化,但却并没有制止拉普兰德继续喋喋不休的阐述,“那可是一次大惨败!我没有杀掉他们,就在那处狼窝被吃干抹净了……要说多少人?十个?兴许有二十个也说不定!真能干啊!他们轮流用烫到不行的东西捅进我的身体里,哈哈哈哈、直到第二天我也没能站起来!”
“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德克萨斯从容的抽出绑在大腿上作防身用的匕首,无论是打磨还是保养都远比用钝了的长剑来的细致,锋面照着德克萨斯的侧脸,她娴熟的持着匕首刮去了拉普兰德零星的耻毛,之后仿照着大腿内侧上那一连串的文字,在空气中挥舞着字符。“我只想早一点结束这次的任务,我们已经在这个地方很久了,继续在这个地方混下去我们迟早被当地的近卫局盯上。”有些嫌恶的偏过头嗅了嗅身上散发的气味,德克萨斯犹豫了片刻还是补充到,“我确实是有些想念旅店的热水。”
拉普兰德笑的胸脯都在抖,血沫在咳嗽声中不断喷到德克萨斯的身上。“可是我还没有玩够哦?”
匕首在拉普兰德根根绷紧的腰腹线条上圈圈画画,游走着寻找适合的切割方向,兜兜转转还是逗留回覆盖着耻骨的皮肉,几乎是一瞬间利刃便破开了不厚的脂肪,赫然浮出有些畸小的耻骨。以防伤口快速愈合,匕首在德克萨斯手中灵活的削掉了几丝结扎纠缠在一起的血肉,灰狼半阖着眼睛,像是在认真的比对与腿间字符的差异,依葫芦画瓢的规规矩矩在耻骨上临摹出第一个字符。
“感觉的到吧,它是什么。”
“好认真啊……德克萨斯,嘶……你快要迷住我了。”拉普兰德依旧是回避话题,答非所问的与灰狼有一搭没一搭的沟通,“这么认真的话你要混入叙拉古高层吗!天哪!一想到德克萨斯会变成那群老古板——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不过,杀手可不适合坐办公室。”
“我也觉得我不合适。”德克萨斯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骨头上认真雕刻——甚至折磨似的将骨屑扫进组织神经中,“我出生的那年家族正在内斗,我的母亲生下我就把我包装进了快递箱子——没准以后我会去写快递单也说不定。那么,这个字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