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哥伦比亚的大小姐长大了呢。”拉普兰德凝视着德克萨斯已经抽长开的身子,语调带着一丝转音,悠游自得的抓向德克萨斯的发间,扯着那缕黑丝绕着指骨盘缠,“很不错的味道,不是吗?呵呵,怎么样啊德克萨斯?不尝尝看吗!你会喜欢的!”不容拒绝的,拉普兰德移力道沉在掌心,蛮横的将灰狼的脑袋推进了撕裂开来的皮肉之中,尖牙刺穿了德克萨斯的嘴唇才得以吻到还在跃动的脉络,卷舌以更好的让血液被吸食入口中,咂了咂嘴回味了片刻,这才抬头与白狼对视。
“你爱上我了吗——德克萨斯?”
“并没有,只是来警告一声——你太吵了。”脑袋上的质量让厌恶感逐渐加重,德克萨斯只稍片刻便捞拉普兰德闲置的剑过来,用手腕翻转两圈,毫不怜惜的让剑身擦过她的锁骨,从后背透了出来。“暂时限制一下你的行动,不要碍事,我知道你死不了。”“当然、当然!哈哈哈哈哈哈……咳、咳。”白狼的嘴角再次渗出了殷红,她艰难的抬起那条伤痕累累的右腿,让伤口亲昵的吻着德克萨斯的脸颊。“我说……德克萨斯,这样的你美极了。”
沉默,降红在冰冷的脸上炸开,本就阴沉的神色更平添几分森意,德克萨斯探出舌尖,唇侧很快被唾液扫出一朵扇形。不给拉普兰德再说什么的机会,德克萨斯随意的用三指拎着布于看中的剑柄,如摇动狗链一般晃了晃,满意的咀嚼白狼耳簇传来的战栗和吐息间微弱的喘音。
“哈……好痛啊!德克萨斯!哈…哈哈……好痛啊!!”
像拥抱阔别已久的老友,拉普兰德用掌心蹭开剑身上自己的血迹,十指相缠扣在剑锋处,锋利卷开指节,营养不良的皮肤根本无法包裹住更为羸弱的白骨,“德克萨斯?在想什么。”
“真是疯子。”
“但是你不讨厌,对吗?”
剑柄还顶在德克萨斯的掌心,但拉普兰德并没有甩开的意思,而是径直继续朝灰狼一点点的贴近。在德克萨斯错愕的目光下,亮色的剑身溶为红色从白狼的后背一点点冒出,鲜血顺着背脊线往下爬,尾根处腥的仿佛进行了什么断尾仪式。“啐……”白狼咬下她胸前的纽扣吐到一边,隔着衣物用鼻子拱着灰狼的乳房,“德克萨斯……看啊!这是何等的宠爱!”“我松手了。”抬手拍了拍少女透着失落的脸颊,德克萨斯撑开那只划有刀疤琥珀色的眼瞳,有着些许认真的与它沟通,“你随时都能流露出这种媚态,对吗?这双眼睛也伺候过很多人了吧。”灰狼用鼻尖摩挲着白狼的鼻翼,随后在眉心落了个吻。
“哈……啊呀……!”
灵活的软舌扫过眼睑,在濡湿那片银白色的睫羽时便迫不及待的挑开上眼睑的包裹,用舌面感受着角膜的顺滑。似乎是兴奋劲最终冲上了头脑,舌尖明显的感觉到了眼球的跳动,生理泪水不可抑制的顺着排除管涌了出来,刺激着德克萨斯的味觉,在口中散开一片湿咸。“不要哭,味道好到忍受不了时,我会咬下去的。”德克萨斯双手绕后搂住还在战栗的少女,指尖细心的替她梳开杂乱毛发上的结,拉普兰德的喘息就在耳旁勾着,软舌如蛇一般充分的照顾到了整个眼球,唇瓣时不时抵着眼睑发力吮吸,已经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泪水充盈了整个眼眶,胀痛的感觉促使血丝裂进了瞳孔。
“我会在失明前忘了你的长相的,德克萨斯。”
“随便你,你会用其他地方记住。”
德克萨斯松开了她。兴许是在狼牙有意无意的磨蹭下,拉普兰德淌出的泪水混着一股淡红色,但这并不影响另一只眼睛的视力。白狼揣摩着她视线所落的地方,或许是她什么都没有在想——半晌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主动凑上前去讨好的含住灰黑色的耳朵,手中的动作也并不含糊,三下五除二的褪去了那件与她身份有些不符的质朴衣物。“呀、德克萨斯——你在兴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