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是什么,别再拿那种报纸打发我。”
“呀,这可真是……德克萨斯——未免太心急了一点吧?啊……这是、那边特别的暗号哦、嗯,对……那里……唔啊——”
自身阴蒂的刺激让快感攀升的快速又猛烈,像是刻意使坏似的,拉普兰德绞紧了自己的甬道,伸手抚在略微鼓起的小腹上摁压:“果然……尺寸上还是差了很多啊——哈哈,德克萨斯?德克萨斯!你知道吗?!那玩意会把我的小腹都撑起来!唔……精子进入子宫的瞬间会让人想下个崽!”
“你现在也像个婊子。”德克萨斯低垂着眼睑,阳光将她睫毛的阴影沉在眼圈上。指尖不断地打着转搔刮收紧的内壁,更深处源源不断的淌出媚欲的热潮。最后一下往上壁的戳弄似乎点到了连接阴蒂的敏感末梢,白狼不可抑制的紧了紧臀瓣,上扬的下颚线绷着锁骨拉出一条好看的弧度,脚趾更加放肆的去踹后面那条毫无反应的长尾,无所畏惧的出言挑衅。“嗯……啊、德克萨斯——你是性冷淡吗?啊……呀,真是好吓人的表情!”
缓缓的将三根手指退出穴口,甬道分明还在极力挽留,抽出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已被操开的花瓣无法再藏住高潮涌来的液体,一股劲的漫湿了拉普兰德的整片腿根。白狼少女扭了扭腰,依旧端着那副不知廉耻的姿态向灰狼靠近,却忘了德克萨斯从来不吃她这套,例行公事一般将清液抹开在拉普兰德的小腹上,抽身站起时重新握好先前被扔在一旁冷落许久的长剑。
拉普兰德八字摊开双腿,展开五指研究自己的黑色指甲是否有所剥落,光亮的黑指甲面映着一只意犹未尽的狼瞳。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喟叹 德克萨斯重新转过身,居高临下的打量那只不修边幅的白狼,从上而下观察看不到拉普兰德的眼神——尽管德克萨斯没有洞悉他人内心的习惯和能力,但依然可以瞧见白狼咧至耳根的哂笑,尖牙比她的白肤还显病色。
——令人……火大。
血色在未经允许的时候悄然爬进黄金瞳底。拉普兰德曾评价德克萨斯身为哥伦比亚名门家族的小姐,脸蛋却丝毫不输那些明码标价的娼妓——这说不清是否是夸奖的评价最后当然是在撕咬声中结束。此时的德克萨斯抿咬着嘴唇,两只如萨卡兹血魔一般都狼牙森然外露,散发着丝丝寒气。果断的抬手用长剑贯穿了拉普兰德的右小腿,直将人钉在了这张岌岌可危的长椅上——朽木很快往下滴渗着浊红,与剑身上的亮红汇流到一处,一同遁进土里。惨叫声并没有如约而至,就连熟悉的狂笑声也在此时缄默不言,拉普兰德剧烈的收缩了一下瞳孔,突如其来的创痛叫她兴奋的嘴角都淌出些许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欲望迫使拉普兰德探手去绞着德克萨斯的衣角,这种佩洛示好的行为明显招来了灰狼的误会。德克萨斯从血肉中提出长剑,甩着剑面往拉普兰德的脸上拍了拍,任由鲜血飞溅在二人的发丝上都挂上血痂。“嘶……这不是很棒吗?再努力一些啊德克萨斯!再努力一些就能取悦到我了!哈哈哈哈!”
“你搞错了什么……拉普兰德。”灰色的狼哑着嗓子挤出了这句话,操作者剑尖隔着皮肉描摹着小腿骨所在的位置。汩汩的血珠不受控制的往两边四散跳开,隐隐混着一些透明的水痕。德克萨斯半跪在长椅旁边,鲁珀贪婪的本性反应在了鼻尖,灰狼委身凑过去轻轻嗅着,一宽一窄一深一浅的伤口无不散发着血腥的魅力,也许会让人怀疑找到了那晚与bloodymary初恋的月色。
“现在是你在取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