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裂开嘴笑着,蛮横的直接用牙撞开灰狼抿成一条线的唇扉,吐舌勾勒着那狼牙的形状。她似乎并不在意舌面上多了一个还是两个血窟窿,只是唇分时本该拉扯的银丝沉降着不少暗红。白狼游刃有余的往一旁啐了一口,再回头看眼前的人时依旧端着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今天可真是意外的热情啊德克萨斯——怎么,在公共场合能让你更有感觉吗?你变得很会玩了嘛!这很好,哈哈哈哈,这很好啊!”
德克萨斯依旧是冷漠的睨着她,也许有一瞬间思考过这算什么公共场合,但在荒郊野岭出现供人小憩的长椅和勉强踹一脚就能打开的废弃零食售卖机这点让灰狼琢磨不出任何解释——也许西西里人有为前来火烧月亮的愚蠢同族提供帮助的美德。她一向懒得在这方面和拉普兰德去辩论什么,白狼总能扯出更多的歪理聒噪不休。
“这当然很好,因为只有你需要脱掉衣服。”
“真无情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自己手脚麻利的将剩下的布料解决干净,随后灰狼便咬下她刘海上的发饰吐到一边,这个举动逃不过白狼的眼睛,拉普兰德指尖勾着自己的长发,饶有兴致的发问:“这是在吐槽我的品味?不要那么沉默——下次我会换个更让你满意的。”
“但愿不是什么金属制品或者某只鲁珀的狼牙,我清楚的记得上次它磕到了我的脑袋。”
拉普兰德垂下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她似乎并不反感这种视线被遮蔽的感觉,从善如流的闭上眼睛感慨:“喔、喔!是那个!德克萨斯——你应该学会品味艺术,那不是普通的狼牙,上面刻有你的名字,哈哈,你看不懂花体吗?”
“闭嘴,下一次我也一样会扔掉的。”出于烦躁,灰狼蛮横的揪着白狼的尾簇,将尾巴盘着手腕打转缠绕狠狠地拧至尾巴根。可拉普兰德脸上并无任何吃痛的表情——甚至迎合性的翘了翘臀展露她的愉悦,尽管她依旧低垂眼睑。“我亲爱的德克萨斯,你还活着吗?我看不见你。”拉普兰德伸手胡乱的在空气中抓着,当德克萨斯发现她的意图时空闲的那只手已经落入她怀中。拉普兰德将下巴抵在搭档的肩膀上,时不时吹气骚扰一下鲁珀有些过于敏感的颈部皮肤,而灰狼依旧淡漠的看着由白狼的牵引下自己的手臂嵌进那双峰之间,她以一种放荡的姿态让双臂推挤着自己的乳肉夹着胳膊上下磨蹭。
白狼的指尖也并不安分,手法色情的在搭档的腕骨处画圈摩挲,搔痒让德克萨斯无时无刻不想抬手给拉普兰德的前胸来个肘击。可这点可怜的耐心同样也在白狼的观察范围内,她献上更加热烈的拥抱,同时向德克萨斯的躯干靠近——到最后,用她胸前挺立的红缨磨蹭着灰狼身上有些廉价的衣料。“好可怕啊德克萨斯?一会还有任务哦,还是改不了那种打残我再上的作风吗——呵呵,换作平常我是很乐意的。”德克萨斯松开了她毛发乱翘的尾巴,将她的一条大腿架到了自己的另一边肩上,抚摸到大腿内侧凹凸不平的质感,略微疑惑道,“现在你也同样在享受,告诉我,腿上的这些是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是某条有用的情报哦。”拉普兰德并不耻于这样大开着双腿,像一个妓女一般放荡的浪笑,甚至熟练的用手剥开粉嫩的穴口,“那位雇主也是这样——用他的硬物狠狠的贯穿我,哈哈,在一边射精的同时将任务目标刻在了我的腿上!”
“你的脸色不太好哦……我亲爱的……唔。”三指并做的捅入对许久未经事的小穴也有着不少压力,拉普兰德痛咿一声,主动用手揉按着阴蒂将自己刺激的更加敏感。德克萨斯熟稔的用指尖描摹推按内壁的形状,不需多时就寻到了那点足以让身上狼欢愉的地方,报复似的用三指直往那处捣。“那份报纸只是你的个人爱好,是吗。”德克萨斯清楚的感受到拉普兰德内壁的收紧,甚至有清液潺流到了灰狼的掌心,她微微曲起了指节。“我之前可是……很喜欢的,嗯…我拿它包裹过一只鲁珀耳朵!哈啊……德克萨斯,这就泄劲了吗——这还……唔嗯,远远不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