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士再次回答之前,弑君者再次回味了下口中的气味,即使这时那白浊出来被她吐出来的一小部分,剩下的全部顺着咽喉滑下去浸润味蕾了。
“精苹果。”
字正腔圆。
弑君者红扑扑的脸庞快赶上了她的发色,又气又怯的她虽故作猛态,但眼角已盈出一抹泪花。
“混蛋!我要杀了你!”
她带着哭腔地吼着,手持短刀冲向博士。博士被她撞倒在地上,博士故作起身态势挣扎,弑君者便急匆匆地扑了上来,坐在博士身上压制博士。
冰冷的刀锋泛着惨白的银光,此时正抵在博士的脖子上——
执意复仇的弑君者被怒火冲混账了大脑,忘记博士还有两条胳膊可以自由活动。
博士两只手臂向上伸去如爱人般环绕住弑君者的腰部。
“我亲爱的弑君者小姐,你真下定决心做了?”
博士的眼神故作情深。
“真恶心。”
弑君者朝着涶了口唾沫,口中的腥臭感仍让她觉得不适。
她已瞄准了博士的颈项,鄙夷的目光不愿再去看他一眼,像是在处决要犯时的惯例那样问着:“还有什么遗言么?”
“且慢。”博士的手指在弑君者的背后骚动,几声清脆而微小的金属碰撞声之后,一件淡粉色的文胸从她宽松的T恤下面滑出,掉到博士身上。
博士的头虽然不能动弹,但仍用余光尽力瞥见它的样式——大概是童款的,外围的一圈织了花边,看上去小小的,机灵可爱。
她察觉到异样,低着头去查看,瞬间尴尬和羞耻就写满了她的面颊。
“弑君者小姐的肉体,真让人把持不住啊。可是——”
“闭嘴啊!”
“可是,我却没有机会体验了。真是便宜那帮狗东西哩!”
博士虽这样说,但还是把手掌放到了弑君者小小柔嫩的胸部。
只是微微的隆起,隔着弑君者的T恤几乎看不出来,空荡荡的抓握感让习惯丰乳的博士也感觉新鲜。手掌能感受到她炽热的温度,一顿摩挲之后在乳尖处停下。
挤痘痘一样捏了几下,可能是力度过大,弑君者骑在博士身上身体大幅度晃动险些摔了下去,原本在博士身上的文胸也因动作幅度太大,跌落到旁边的沙地上。
她可能也在纳闷——明明自己占了上风为什么还是一股被欺负的样子?
弑君者一只手拿着刀抵到博士颈部,另一只手抓起自己的私密之物,草草戴到胸上。里面所卷进去的沙粒既如千千万万之粗糙的小手,毫无章法且粗暴地对自己的胸部来了个“全面按摩”,止不住的瘙痒刺着她不太大的胸部,自己晃晃身子本想把这些异物抖落,可是却弄巧成拙让它们运动的范围更进一步,自己的香汗成了最好的粘合剂,让这些沙粒固定住,为了控制博士的挣扎,自己身体做出的反应都成了不情愿的“自慰”。
很快,轻薄的T恤就快要遮掩不住乳头的涨大,她也只能眼巴巴任凭自己的乳晕从淡粉色变得朱红。
“君君,在靠近一点~”
博士眼里有星星,当她瞥见博士眼神时,那种对垃圾的鄙夷便到了极致。
“去死吧你这精虫上脑的怪物!”
她重新发力借着势能又一次将匕首按在博士颈上,刀尖已经刺破了苍白的皮肤,渗出的点点血滴染红了镜子般剔透的刀锋,只要再推进一步,这张讨人厌的嘴巴就不能再发出让自己难堪的话语,但接下来在她脑海中重复无数次的动作却迟迟无法划落;鲜血没能勾起她复仇的怨火,父亲伊利亚留给她的理性让她重新审视这个即将被自己刺死的男人的剩余价值。
她并不嗜血。
杀人很无趣,不过是将叙拉古训练的木桩变成了活体,仅此而已。
比起凯尔希的咄咄逼人,这个家伙更加“有趣”。或许他对自己父亲的死知道些什么。
她紧绷的肌肉突然变得松弛,就连询问的口吻也多了几分学者的从容。
“喂,你跟凯尔希什么关系?还有你说的他们,是谁啊?”
“你回心转意了?”
“呿……”
博士趁着她的木讷,向着一侧倾倒瞬间发力,把弑君者按到了自己身下骑了上去,又夺走了她手中明晃晃的尖刀。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