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么,你刚才所经过的一切阻拦,都不是为你准备的。”
此时博士已经一只手抓住了向他划来的白刃。弑君者先是一怔,随后继续向下用力。虽然划破了博士的衣袖,可惜拼蛮力她她并没有多少胜算,博士轻松把弑君者推开,顺手缴了她的匕首。一个趔趄弑君者向后退了几步,眼见刺杀失败——那么,走为上策。
“利用口腔内的发烟器官,神经指令性什么什么……唉,还是这一套?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博士嘲笑弑君者的故技重施。阴森的笑声穿透了这些源石技艺制造出来的烟雾,刺进弑君者崩溃后重建的心灵。
她早就没什么自信了,能做的也只有口头上的负隅顽抗。
但必要的自我欺骗还是要做的:
“没有人能看穿我的烟雾!”
“那我抓到的是什么,君君?”
“可恶啊,你这家伙怎么跟凯尔希一样不可救药!”
博士用背在后面的那一只手抓住了弑君者裸露在外的尾巴,向着他的方向一拽,正好把弑君者拉入了自己怀里。
敏感的尾巴触电般炸毛,弑君者脸上流露出比被阿消推下去还难看的痛苦,皱成了一团。瞬间被拽到男人怀里,肉体碰撞发出的响声让弑君者脑袋懵懵的。这绝对是她距离目标最近的一次——渴望刺穿的咽喉就抵在自己的头上,身体被束缚着又无可奈何。
(嘶——好疼,这混蛋不知道尾巴对鲁珀有多重要吗)
(欸欸?)
(有什么东西在动我的尾巴?呜呜,……混蛋啊!绝对不可以!……)
只隔着一条轻薄的牛仔裤,弑君者能感觉到热流在不断接近自己的双臀,有东西在对着自己尾巴摩擦。
博士故意弓起身子,下半身过分地向前探入了许多。
绒毛被一缕缕地拨开,这巨物只有个大概的形状,根据弑君者的粗略估计——那是博士的生殖器。博士挑弄着弑君者如狐般妩媚的红尾尾尖上细腻敏感的神经末梢。弑君者出于生理反应加紧了对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处的防护,两瓣肉乎乎紧致的小屁股加紧了尾巴根。夹的越是紧,尾巴对外界的反应也就越为强烈,不属于自己的异物对身体的骚扰让她几度想要放开紧绷的双臀。倘若自己一旦放松,这混蛋博士会不会趁虚而入?弑君者几度思量这个问题,以至于到忘了挣脱博士控制的境地。她的下面,时而紧张到要把尾巴举直,时而又虚掩着尾根下面未被开发过的缝隙。
两种思潮来回的数次切换让弑君者萌生出放弃控制身体的念头。
在这两难之际,博士为她做了选择——
猛地加大力度,博士的进攻拉开了帷幕。
那么君君的防线在进攻面前阻挡的多长时间呢?——很遗憾,一秒都没有。
尾巴根部和双臀构成了三角,肉棒在如此紧致的空间里膨胀勃起,弑君者有种后面被钉子固定住的感觉,徒劳的挣脱无异于帮助博士侵犯自己,但她还是这么做了——纤细的腰部带动着双臀扭动,每一次的扭动都会让肉棒的位置更近一步,终于快倒了她难以忍受的地步。
虽然隔着两层棉布,但是肉棒伸入产生的迷幻感让她无法忽视,是期待?还是恐惧?
博士像一块单核双线程的cpu,从容不迫地处理下面暗搓搓的事情,又在表面上接着以语言攻击弑君者脆弱的心理防线。
“希望你没忘记我说的话。”
“呸!你们罗德岛都是一群人渣!”
弑君者虽然身体被博士束缚着,但腿部以下的活动还算自由。她腾出来一只脚猛踩博士新买的某猴牌皮鞋。猛烈地踩踏没能阻止博士,反而让他更乐意去玩弄怀中的小红狼。
“舒——服——,但你这样是要谢罪的。”
“你矿石病恶化到脑子里了?!”
“我跟那个凯尔希不一样。她言而有信,而我没有。”
“哼。”
一双大手贴近自己面部,扯下来面罩,弑君者的锐气被挫败了许多,态度也不像刚才那般嚣张跋扈。本还想着再回敬几句,由于没了面罩,少女淡粉色微微张开要骂骂咧咧的双唇立即紧闭,博士伸出食指挑拨了一下,当指间顺着下嘴唇向上滑动,唇齿微微颤抖时,弑君者的心跳仿佛也在跟着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