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骂完,京乐才讪笑道:“别生气了,山老头,我们也是怕把事情闹大才打算再观望一下,而且这里是一番队队舍,各种意义上来都轮不到我们处理啊。”
“别废话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山本元柳斋微微睁大双眸,沉静肃穆的目光扫过女孩尸体和昏迷的冬狮郎,又扫过笑而不语的市丸银,最后定格在卯之花烈脸上。
“勇音?”
“啊?是……是这样的!”
勇音身体一抖,连忙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和大家在副官室汇合,但雏森副队长一直没到场,我们大家还在讨论一向认真负责的她怎么会迟到,眼看会议都快结束了,我就想去上一趟厕所,结果出来就发现雏森副队长她……”
“也就是说,你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对吧?”
卯之花烈上前检查尸首,眉宇凝神。
“是的!我保证我没撒谎!”
勇音很慌,生怕自己被误认为是第一嫌疑犯。
“我可以佐证,虎彻副队长说的都是实话。”
恋次面色严肃地举起手。
“她出去还不到半分钟就发出尖叫,以这个距离和时间,我们不可能察觉不到半点动静。”
“我赞同阿散井的看法。”
吉良颇为复杂的瞥了眼市丸银。
“虎彻副队长与雏森关系良好,没有作案动机,而且所属医疗番队,说难听点……她不具备作案能力。”
“这么看来,案件发生时间……是在更早之前吗?蓝染,你有什么想说的?”
碎蜂捏着下巴,冷不丁地将疑问抛向蓝染。
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蓝染表情沉重,还残留着几分难以置信。
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他心情有多复杂。
“雏森她……工作很努力,非常努力,所以昨晚通勤结束说有报告要送往一番队,我也没太在意,直到早上才知道她没回来……我虽然很担忧,但我觉得她有可能在别的地方留宿,早上一定会来参加会议,就自己先过来了。”
“之后参加会议,听到动静,与大家一起赶到现场。”
“我很惭愧,身为队长竟如此粗心大意,但凡能发一条电子书简询问下情况,或许都能察觉到什么,或许……雏森她就不用死了。”
“是我对不起她。”
闻言,山本元柳斋向碎蜂递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
“你的证词我记住了,在我带人查明真相之前不许你离开一番队。”
“明白,我会配合的。”
蓝染仿佛沉浸在害死部下的自责当中,对于被限制人身自由这一点反而感觉心里好受一些。
“还有你,市丸……”
碎蜂冷冷看着市丸银。
“饶了我吧,我可什么都没干啊,难道也要让我待在这里接受调查吗?”
市丸银举起双手,一副无辜的姿态。
“别装模作样了,你其实根本就不怕……但是我和日番谷队长不同,我会先调查取证再出手,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你有关,你就算再怎么故作姿态都没用。”
“也就是说不准备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了是吧?那……伊鹤,咱们先回去吧,毕竟还有眼下还有那么多要紧的大事,可不能继续留在这儿磨磨蹭蹭哦。”
“站住。”
山本元柳斋突然开口叫住了准备带着吉良伊鹤的市丸银。
“还有什么吩咐吗,总队长大人?”
市丸银步伐一滞,扭头看向老人。
山本元柳斋没理睬他,环顾在场所有人,拐杖猛地砸地,直接将其砸出一个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