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元柳斋曾在茶话会上勉励四宫尊。
谈及灵术院时期修成卍解的天才并非第一次出现。
实际上,别说是历史记载。
甚至距离最近的那一次也只过去了不到三十年。
而那个人就是如今的十番队队长。
持有最强冰雪系斩魄刀的日番谷冬狮郎。
他与生俱来加之刻苦锻炼取得的庞大灵力在这一刻展露得淋漓尽致,脚下地面塌陷,形成圆盘状的灵子激流,狂乱逸散的灵压掀起旋风。
空间像是坍塌般的染上一层阴霾,无形的重力险些压垮在场的副队长们。
“队长……!”
“啊……!”
“身体要……!”
“?!”
在队士眼中同样属于队长阶层的大人物,眼下却是一副面色苍白,冷汗直流的样子。
力气源源不断地流逝……根本不需要出手,要不了多久就能让他们失去反抗之力。
这就是队长与副队长之间的差距。
但冬狮郎从来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彰显队长的权威,因此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只能说明他已经近乎失去理性,极端的情绪攀升至最高点……
突然,冬狮郎身形一闪,又出现在了原地。
怀里多了一个已死去多时的女孩。
很显然他是把人从东大圣壁抱了下来。
甚至从这一刻那几乎瘫坐在地上的蹲伏姿势,与颤抖的双臂不难想象到,在搬运过程中冬狮郎究竟有多的小心翼翼。
哪怕近乎失控的灵压,都下意识被约束了起来。
生怕有损女孩的遗容。
“雏、雏森……!”
冬狮郎瞳孔地震,手抬起半空,想拔出雏森桃胸前属于她自己的斩魄刀,但完全下不去手,满脸的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日番谷队长,她已经死了,请尽快把遗体交给我……这样说不定我还能找出一些杀害她之人所留下的线索。”
卯之花烈走上前,以严厉又不乏痛惜的口吻规劝道。
松本乱菊也挤出人群,满脸关切之色。
“队长……!”
虽然两人都是出于好心,但冬狮郎脑子里根本没有这种概念,一感觉有人靠近不由情绪失控,震怒无比地咆哮。
“滚开!都给我滚开!”
“队长,冷静点!”
“敢上前一步……我就宰了你们。”
“!?”
松本乱菊被卯之花烈抬手拦住。
其实就算不这么做,她也已经僵在了原地。
因为冬狮郎这句话不是咆哮。
更像日常处理公务那种认真的口吻。
对。
他是认真的。
卯之花烈微微叹息,转而扶起被吓坏了的勇音,正想询问案发现场的具体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