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三人,夜一第一时间不是点破其身份,而是扭头看向兕丹坊。
后者背负城门,表情理直气壮。
仿佛在说“我提醒过你们的”。
“陷阱……吗?”
五位队长堵门,这份待遇除了“陷阱”之外,浦原喜助想不到其他解释了。
“不只是算到我们回来,还特地吩咐了兕丹坊开门让我们进来……是想直接将我们一举歼灭吗?”
“兕丹坊!你这蠢货还不快把门关上!”
一声娇斥从远处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夜一彻底打消了战斗的念头。
拉上织姬掉头就跑。
“——喜助!”
“啼鸣吧,红姬!”
浦原喜助果断解放斩魄刀挥洒血色刀光击散迎面而来的樱花,又接连释放几个鬼道稍加阻碍其他人的攻势,做完这一切后头也不回拔腿就跑。
开什么玩笑,在这里跟五个……不,六个队长打起来,一旦城门关闭,真就成关门打狗,困兽犹斗了。
“可恶!”
姗姗来迟的碎蜂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消失,气得脸都白了。
“五个队长居然连对方一个人都没留下来,还有兕丹坊你这家伙就不会快点堵住他们的退路吗?”
“这是蓝染提议,由总队长所采纳的谏言……只要驱赶即可,将其逼入绝境一定会发生不可预知的变化,从而干扰处刑的正常进行。”
冬狮郎耐心解释道。
“让潜逃的罪犯自投罗网……显然,四十六室的意图达成了。”
“长达一个月的缓刑期足够他准备充分,所以他不会轻易放弃回收「崩玉」的。”
“而我们要做的,是镇守瀞灵廷,采取稳健的防备姿态,直到处刑完成,再将暴露踪迹,且手段用尽的浦原一伙捉拿归案。”
“大家务必要保持冷静,切不能被其所惑擅离职守。”
咔哒。
白哉一言不发收回斩魄刀,带着神情阴郁的恋次离去。
“哎呀,不愧是十番队队长……出乎意料的老成持重,如果我是犯罪者可一点也不想遇到这样的怪胎,感觉会麻烦到极点,有什么办法能让这种人变得不那么可怕呢?我得好好想想呢,毕竟……这说不定也会成为敌人所采用的计谋,要能提前想出来,就能加以防范了~”
市丸银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反而对冬狮郎大加称赞,只是那个口气很难听出有善意的成分。
“市丸……”
冬狮郎眉头紧皱,想说些什么但对方却摇晃着脑袋离开了,那姿态莫名的像一条准备发起试探性进攻的毒蛇,让他有些心绪不宁,只得先赶回队舍。
东仙要和狛村左阵也结伴离去。
……留到最后的,竟是碎蜂。
她站在门的内侧,却像是被孤零零的关在门外。
单薄的身影看起来颇为凄冷。
但她的血液却无比滚烫。
往日积攒的情绪不断翻涌,让她忍不住做点什么。
于是……
二番队队舍,后山石林。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响起。
碎蜂身穿无袖露背的刑军战斗服,手足双肩均缠绕着高密度的炽白色灵压,举手投足都能带来巨大的破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