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八狞笑着,用空闲的左手扯下眼罩。
一直以来被吞噬压制的灵压得到全面释放。
汹涌的金色狂流比起一开始还要夸张得多,都不是一两倍的问题,更像是从睡眠中苏醒了。
周围的建筑都被灵压洪流碾碎,甚至影响到了天象。
但即便如此。
虚白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不,变化还是有的。
只见他保持一脸乏味的表情叹了口气。
“真是听不懂人话的家伙,比一护那个笨蛋还要蠢得无可救药……呃,当我没说,冷静点你这个笨蛋,别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我不说就是了……”
像是被人突然踹了屁股。
虚白面庞僵硬,眼中带着火气。
因为没法报仇的缘故,于是就把这股火气撒在了面前的剑八身上。
“接招……!”
剑八自觉已经全力以赴,酣畅淋漓,在这种情况下他兴奋地发力逼退虚白,接着抡圆手臂宛如镰刀一般挥舞残缺之刃。
结果……
挥了空。
长刀少了半截。
却不知道何时掉的。
只能从虚白扬起的大刀这一动作大致猜到是由下往上的斩击,提前拦截斩断其刀刃。
“?!”
这种情况,剑八还是头一次遇到。
兴奋到颤栗的表情不由一滞。
刺啦!
伴随裂帛般的声响。
鲜血飚飞。
虚白沿着剑八肩胛骨直腹部砍了一刀。
然后转身回旋爆踢其腹部。
血花在空中绽放,人如射出去的炮弹飞出几十米撞在墙壁上。
受到如此打击,剑八居然还没失去意识。
从嵌着的墙面挣扎爬出,喘着粗气,怔怔看着手里的断刀。
一头铃铛全掉光了,头发被汗水和血液打湿披落在肩上。
加上遍体鳞伤和手里的断刀。
好像,胜负已经见分晓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快?
对方甚至没有受伤。
实力差距,竟如此之大吗?
倘若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自己,难道不是在和实力相当的对手在厮杀吗?
“既然选择当坐骑,就别指望靠自己,像王一样来思考问题。”
虚白慢悠悠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