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经验,其实我对你老师的教育挺感兴趣的,不介意的话等会儿跟我说说吧……井上跟上!”
“喔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敲定,然后准备再次启程。
织姬下意识点头应声。
但跑了没几步,忽然反应过来。
等等。
温泉?
放松?一起?还有四宫君?!
……
在瀞灵廷,高大的建筑比比皆是,对比起来哪怕是更木剑八的体型都显得如蚂蚁般渺小。
“人呢?去哪儿了……八千流?”
八千流含着大拇指,跟更木剑八一起四处张望。
冷不丁地,一股可怕的灵压落下。
“?!”
“!”
一瞬间,有种一头闯入地底深处暗无天日的巨大违和感。
这股灵压,过于异质。
“喲,在找我吗?”
更木剑八耳边似有人在低语。
很近,很近……
像是在用舌头在舔舐脖颈。
像是学着八千流,趴在另一边的肩头。
不,不是错觉。
的的确确能感知到肩上的重量感。
有人在他快速奔跑的过程中,悄无声息地跟上,悄无声息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噌!
撕裂黑暗的刀光一闪而逝。
迫使仿佛厉鬼般如影随形的敌人现出原形。
虚白操控着一护的身体拉开距离,姿态轻松写意。
“这就是你说的家伙吗?八千流。”
更木剑八盯着眼前的敌人。
“这个……”
八千流一脸迷茫。
“虽然是阿一的脸没错,但是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哈!用不着困惑。”
虚白单手转着大刀,放肆的笑着。
“你们想找一护的茬儿,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八千流,你走远点。”
剑八打断了好奇满满的八千流,冷硬粗犷的面容浮现出期待之色。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