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尊看了眼门牌号和外边用毛笔写的名字。
“轮堂与,我有印象,刚刚在大礼堂开会就坐你身后,听说还是个聋哑人。”
“什么?”
一护脸色一黑。
“好歹提醒我一下啊,我可不想被当成排挤同伴的人,虽然我不怎么在乎名声,但唯独这种名声我死也不要!”
灵术院安排三个人一个生活组,相当于舍友的意思。
也都是邻居,无论是打扫卫生还是干一些别的琐碎小事往往都会直接指派一个或者多个生活组。
这样既方便,也有助于院生之间相互交流、相互成长,所以一般不会出现被孤立的现象。
“谁说没打招呼,你转个头看看。”
四宫尊下巴一扬。
一护下意识转身回望,只见一个看起来很秀气,也很沉默寡言的秀气少年站在那儿。
“什、什么时候……完全没听见动静……”
少年抬手用指尖划过空气,以灵子勾勒出一行文字。
【初次见面,我是轮堂与】
“呃,我叫黑崎一护,这边这个是四宫尊……啊抱歉,忘了你好像……”
正当一护手忙脚乱想找纸笔的时候,轮堂与又写了一行字。
【我能感受得到他人的情绪,所以没有交流障碍,不用特地照顾我,我会尽可能不给你们添麻烦的】
“……”
一护喉咙好像堵了什么,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是因为对方展现出的这种沟通本领,而是如此平静自在的以自己的方式生存,打破了他对残疾人的认知。
很快,一护露出真挚的笑容。
“我知道了,以后请多指教,轮堂。”
【请多指教】。
“话说你俩之前是怎么打招呼的?”
“就像刚才提醒你那样。”
四宫尊这一说一护瞬间恍然。
“……原来如此。”
扬下巴的动作可以是示意往那边看,也可以是“出去外边聊”或是“跟上”的意思。
确实比上前打招呼方便多了。
就是对陌生人这么做,显得有些自来熟了。
只能说在人际交往方面,四宫尊身上也有着一种与轮堂与相似,分外可贵的“平常心”。
不过这份“平常心”在到手的浅打面前就荡然无存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
灵术院对一回生统一发放浅打,压根不像四宫尊想的那样把一群人领到什么黑布隆冬的密室里挑选一个合心意的。
说白了,一回生压根没这个待遇。
毕竟浅打都只是暂借的,得毕业后正式入队才算是彻底归属于本人,可见灵术院并不怎么重视院生与浅打的适配性。
四宫尊有理由怀疑掌握始解的精锐死神数量较少也有这方面的要素。
但不管怎么说,他对自己的浅打不带有任何偏见。
盯着刀的目光可以用看狗都深情来形容。
抚摸刀鞘的手既轻柔,宛如爱抚少女的肌肤,又有些蠢蠢欲动想要拔出刀来比划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