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巨屌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从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狰狞的头部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路势如破竹地捣回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毫不留情地碾过她甬道内每一寸最敏感的媚肉,最终重重地、如同攻城锤一般,猛烈地捶打在她那敏感而湿热的子宫口上。
“咿咿咿咿噫噫???!!!!顶…顶到子宫了…!”
“妈妈的骚子宫……要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啊啊啊啊啊……!”
“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来自灵魂深处的、被强行贯穿的极致快感,让腓特烈大帝的意识彻底崩溃。
她的眼角不断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与香汗、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那张妖艳动人的脸庞滑落,她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地喘息,喉咙里发出的全是被快感碾碎的、毫无意义的淫靡音节。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已经失去了主动缠绕的力量,只是本能地、软趴趴地挂在我的腰间,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挺动而被动地晃动着。
黑色的丝袜早已被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混合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浑浊液体打湿,变得黏腻而晶亮,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的大腿上,更增添了几分异样的美感。
我看着身下这位高贵的女神在自己胯下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与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俯下身,一边维持着狂暴的冲撞,一边用自己那沾满了她体液的唇舌,粗暴地蹂躏着她那对雪白爆乳和顶端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嗯啾噜噜…啾噜噜哦…嗯贝噜贝噜贝噜…嗯啾噗…”
我含住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同时舌头疯狂地在乳晕上打着圈。
“齁咕喔啊……!”
“奶……奶子要被你……吃掉了……嗯嗯嗯嗯……妈妈的骚奶子……和骚屄,都被孩子……一起玩弄了……齁咕咿咿咿咿……好……好舒服……”
上下两处传来的、同样猛烈的快感,如同两股强大的电流,在腓特烈大帝的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那原本湿滑紧致的甬道,此刻更是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绞榨、吮吸着那根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屌。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
“要……要高潮了!不行了……!妈妈又要被……被你干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猛烈得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宫口撞击中,腓特烈大帝的身体猛地绷直,在一声足以穿透耳膜的尖叫声中,迎来了又一次毁天灭地般的喷射大高潮!
…………
与此同时,附近不远处的铁血宿舍内。
“哇!”
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的布吕歇尔突然高兴地叫了起来。
然后便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急匆匆地将自己穿着可爱白色小船袜的一双玉足套进了拖鞋内就跑了出来,找到了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希佩尔和欧根。
“快看,刚才腓特烈大帝突然发消息了!”
“她说以后每周指挥官都会换一个阵营的班级,不会一直待在东煌的了。”
“哦。”
希佩尔强忍着打开手机的冲动,平淡地回了一个“哦”字。
“你跟说我干什么,我才不希望那个笨蛋来呢,看到他就心烦。”
“呵呵,只怕有人嘴上说着不希望来,结果等真来了的时候,晚上激动的睡不着,早上又起得比谁都早。”
作为姐妹,欧根对自己这个姐姐的傲娇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你,你说谁呢,欧根!”
“谁……谁会早早地起来了,我,我才不会呢,就算我真那样了也是因为早睡早起身体好。”
希佩尔对自己这位性格有些“恶劣”的妹妹拿她调侃有些不开心,着急地反驳着欧根。
“呵呵,你开心就好。”
“哎呀,希佩尔姐,这里就我们三人,你又何必这样呢,你有多傲娇,我们又不是不知道的。”
“布吕歇尔!”
听到自己的另一个妹妹也突然调侃起了自己,希佩尔顿时着急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