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我的心跳蓦地停了一拍。若是大『色』狼坚持要看看马车内部的话,莫非她就要动手刺杀大『色』狼了?听刚才奔马过来的声响,大『色』狼一拨过来的人也就三四个。钟浅羽这边带地几个人,若都是顶极杀手的话,的确是用不着害怕他们的。
大『色』狼“呵呵”笑了两声,说:“我一瞧见钟姑娘,就把正事给忘记了。”
“哦,什么事,愿闻其详?”钟浅羽还是很镇定地样子,不愧是裴若暄培养出来的,果然不是简单的人哪!
“是这样的,傍晚朝中有个要犯逃走了,所以陛下下令凡出入京的车辆都必须经过排查,所以”大『色』狼轻轻笑笑,一切言语不在不言之中。“还望钟姑娘见谅。”
钟浅羽也轻轻一笑:“凤将军言重了,既然是陛下下的旨令,哪里有不遵从的道理。凤将军尽管办吧。”
她、她居然就这样敞开让他搜了?只要大『色』一掀帘进来,我这么大一个人坐在这里,肯定是一眼就看到了。看来,她真的已经动了杀心了不行啊,我不想大『色』狼死啊!
“钟姑娘果真兰心蕙质”
这边我紧张得手心冒汗,那一边大『色』狼地声音已经渐渐靠近,眼看着车帘微动,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探了进来,顺势就将车帘往旁边撩去。
我的一颗心“突”地提到了嗓子眼,当那熟悉的半张脸在帘缝中出现的时候,我抢在寒光之前倾身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恳求他能放我走。
在我抓住他的手地时候,他地身体隐约一震,对着我楚楚可怜的目光,他地目光中有的只是不舍之情,却没有半分讶异。难道、难道他之前就知道我在这车内了,之所以坚持要检查马车,是为了想再见我一面么?
“呵呵。”『色』狼清朗的笑声又低低地响起,充满着诱『惑』力。“钟姑娘,你家的小猫可真是热情!”
钟浅羽笑着说:“那也要看是什么人。”
『色』狼反握住我的手,用温热的手心触着我冰凉的手背,说的话却是对钟浅羽说的。“沧州与京城的气候差异颇大,钟姑娘带小猫一起过去的话,可要好生照料,万一水土不服,可就可怜了一只这么可爱的小猫了。”
“这个自然。”
“既然我已经查过了,就不再耽误钟姑娘的行程了。”说着,他默默地看着我,一边不动声『色』地塞了个硬硬的东西到我手里,然后笑嘻嘻地对钟浅羽说。“钟姑娘回了京后,可务必遣个人到寒舍来支会一声。”
“会的,有劳凤将军惦念。”
“后会有期。”大『色』狼最后这句话,却是朝着我说的。
他大概是知道我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了。我的眼泪也倏地盈满了眼眶,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直到他抽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