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北宇龙越便觉得怒气又上涌了,合着没有事情,以后他就不能叫她了?
“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叫都不能叫你?”
“可以叫,但叫了肯定有什么事,对吧?”九九在他对面坐下,拎起茶壶就倒了杯水,自顾自喝起水来,正眼都没瞧对面的男人一下。
北宇龙越忍下心头的火气,冷声对她说:“行,那本王就跟你说说正事,你带回来那个男人有问题,你赶快让他离开,不能让他跟着我们。”
啪!
九九正在喝水的杯子,大力放到桌面上。
“北宇龙越,你用得着吃醋吃成这样吗?我跟你说过了,那是我结拜大哥,我被当成妖怪捉走的时候,他一直护着我的,我把他害得在村子里住不下去,我得负责带他走!”
“这容易,给他一些银量,保证他一辈子生活无忧,总比跟着我们处处冒险的好。”
九九很生气,猛地站了起来:“这样算什么,你以为人人揣着银子就能过得很开心吗?”
“你的意思是,你一定要带着他?”北宇龙越脸色更冷了。
“对,他在我在,他走我走!”九九这辈子最不想欠人,除了结拜的情义,车三是因为她才在村里住不下去的,她不能带他出来之后,又塞给人家一笔钱,叫人家离开。
这样做,是在瞧不起车三。
“一个相识两天的男人,比本王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还重要?”北宇龙越也猛地站了起来,逼近她,视线居高临下盯着她。
“不是这么比较的。”
“那如何比较?”
“北宇龙越,你若是不能接受我带着他的话,你就让我跟他一起走吧,我不想跟你去圣界,不想跟你去浮魔宫了。”九九鼓着勇气,一口气说完,“你是堂堂一界之主,前有紫薰夏和花芙桑,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女人喜欢你,等你遇到一个更好的,你就会把我忘了的!”
北宇龙越脸色,蓦地全黑了。
“说到底,是你自己不愿意再留在本王身边?”他真是被气惨了,伸手就捏抬起她的下巴,“明日便回浮魔宫去,让你的逆光靴去看一看那晚本王和紫薰夏花芙桑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紫薰夏都在她父亲面前承认她怀的孩子是你的了,她可以骗我,可以骗你,可以骗所有人,难道她还会骗她自己的父亲吗?”九九眼眶骤然就红了,说起这事,心里就像被人扎了一把刀。
“什么,她在她父亲面前承认?”北宇龙越瞳仁微缩。
“我亲耳听到的!”九九生气地推掉他的手。
“不可能!”北宇龙越笃定道,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啊!”九九突然抚着肚子,弯腰,一手撑在桌子上,一脸痛苦。
北宇龙越知道她是刚才太激动,肚子又疼了,哪里还顾得着生气,赶紧抱起她到了**,用内功传声出去,唤来慕容靖轩。
把完脉之后,慕容靖轩低垂着头,情绪非常低落地说:“王爷,靖轩开张方子,九公主和孩子都很好,但必需静养几天安安胎,保持心情愉悦,您按照方子去抓药吧。”
开完方子,他低着头就走了。
柳漠赶紧拿着方子出去抓药。
而因为九九一激动就会肚子疼,北宇龙越无奈,只能勉强答应让车三暂时留了下来。
九九在**躺了一会,用过午膳喝过药之后,她就坐不住了,拉着花芙菱就要带着车三上街,刚走到院子门口,被北宇龙越拦了下来:“干什么去?”
“闷得慌,我上街逛逛。”九九说着,就要从他身边拐过去。
北宇龙越二话没说,揽起她的腰,就将她扛着回到房内,门砰一声关得死紧。
车三摸摸鼻子,说:“我那妹夫看起来好像很凶,很不喜欢我?”
花芙菱安慰道:“王尊就那样,除了对我师父,对谁都爱理不理的,而且还不笑,对着别人像块冰,对着我师父像个太阳。”
“是吗?”车三垂着眸,谁都看不到他眸底深处那诡异的光芒。
九九被扔在**后,就气休休地问:“我为什么连上个街都不可以?”
北宇龙越坐在床边,冷声说:“靖轩说你要静养,你没听到?街上人流那么多,撞来撞去多危险。”
“可小轩轩也说要保持心情愉悦,我老呆在这里,我心情非常糟糕。”九九抓狂道。
北宇龙越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沉声道:“我陪你去。”
什么?他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