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轩澈心里潮起翻涌,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对视,这个女人却能用一双清澈透碧、纯净无害的眼神这样无畏地凝视着他。
突然,他很想吻一吻这双眼睛下的那张玫粉色小嘴。
九九看到南宫轩澈的嘴唇突然在慢慢向自己的唇压下来,她眼睛一瞪圆,后脑勺紧贴着车壁:“喂喂,我刚吃过毒药的,嘴里还有残留的毒药,难道你也想中毒。”
南宫轩澈嘴唇离她的嘴唇已经不到一毫米,听了她的话后,骤然顿住,最后在她的鼻尖上啄了一下,嘴角擦过她耳边时,恶意说了一句:“那是你给我的药,茅坑丸!”
九九鼻尖被突然吻了一下,本来是有些呆住的,又听到这句话,当即“呃”地一声,捂住嘴巴就干呕起来。
靠,这男人怎么那么鬼,居然知道她给他的“药”是从茅坑壁上抠下来的黑泥搓成的,怪不得刚才觉得味道怪怪呢,现在想想,真是一股茅坑味啊。
不过转念一想,茅坑丸总好过毒药,茅坑丸就茅坑丸吧,回去多涮几次牙就行了,总比被毒死好!
九九吐了一会就不吐了,用手背擦了一下刚被吻过的鼻尖,在心里安慰自己,人长得太美就是有这点不好,走到哪里都招帅哥,能招蜂引蝶也是一种本事,老娘不跟你计较了!
看着马车是往皇城的方向赶,九九心里闪过一计,干脆假装跑不了,直接坐南宫轩澈的马车回皇城得了,再说这马车本来就是她的。
这样一想,九九就盘腿安逸地坐在车内了,而且开始八卦地问一些问题,第一句便是。
“你跟北宇龙越那家伙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他是杀了你亲娘还是**了你老婆,让你这么恨他,非杀他不可?”
“我尚未娶亲。”南宫轩澈冷声。
“那就是他杀了你亲娘咯!”九九叹了口气,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便吧。”突然又话峰一转道,“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你娘死了多久了?”
“不是!”南宫轩澈继续冷声。
“不是啊。”九九困惑地想,“不是父母之仇又不是夺妻之恨,难不成是他抢了你的金银财宝?”
九九又摇摇头,自我否决了自己的想法,突然脸色一下子变得震惊极了,马上把头颅伸到南宫轩澈面前,压低声音问:“上不是杀父之仇,左不是夺妻右不是杀兄之恨,
难道是他对你做了断子绝孙的事情,他把你给……”眼睛不由自主瞄向南宫轩澈的下面。
突然大叫了一声:“不会吧,南宫大哥,虽然你没有长胡子,但我看你也挺男人的,居然是个太监!”
南宫轩澈嘴角一抽,她太能联想了吧,这种事情都想得到,不过他的表情还是很淡定,只是加重了语气道:“不是,别乱猜!”
九九暗暗勾了勾唇,靠,被说太监还这么淡然,道行够高啊,果然能成为北宇龙越对手的,都是狠角色!
“还不是啊,那我就不猜了,猜也猜不到。”九九表示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了,干脆抬头望着窗外。
然后就看到耀瞳骑在马背上紧跟在马车边,应该是听到了她刚才大声说南宫轩澈是太监,所以此时正用一种恨不得剜了她的眼神瞪着她。
啧啧啧,这冷艳美人肯定不是南宫轩澈的小情人,就是在暗恋着南宫轩澈,要不然只是一个奴才的话,不可能对自己露出这么咬牙切齿的表情,自己又没**她家男人不是?
耀瞳用眼神剜了她一会之后,冷艳地回头。
九九看到她穿得很清凉,红色的衣衫是裹胸状的,露出细腻雪白的肩膀和手臂,颇有一种现代网游的风范,而且她长得很好看,头发用一枝木簪子挽起,留了一撮垂落在肩头,柳眉上扬,一张瓜子脸相当冷艳。
九九笑了笑,把车帘放下,并没有说什么。
中午,几个人在一家客栈歇息,九九特地要了一只大肥鸡,本来是想偷偷扯两只鸡腿丢进葫芦里给北宇龙越吃的,但发现没有机会。
出了客栈准备上路的时候,九九看到客栈后面有个鸡棚,脑子灵光一闪,马上就“哎呦”喊了一声:“完了,吃了太多肥鸡,消化不良肚子痛!”
耀瞳瞪着她,觉得这女人真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