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对8,虽然众女们都被束缚着和阳具干扰着,但是力量已经发生了改变,哪怕只是一点儿,也会影响到大局的走势。李静这边8个人虽然还在努力的使劲移动,但是整体还是在慢慢的往后退去。看到最后面的那个女人已经快接近台子中线的时候,阿满紧张的闭上了眼睛,他开始想象着李静被别人带走而自己那种无可奈何的痛苦。正当阿满一阵痛心疾首的时候,阳台上的喊叫又发生了一丝变化,听到异样的阿满立刻睁开了双眼,本来以为比赛结束的他,却是一下子笑出了眼泪,因为他看到本来占着优势的对方,9人中有两个女人一下子似乎虚脱无力的样子,阿满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两个穿着束腰的女人,此时可能因为用力过度再加上束腰的限制和下体阳具带来的兴奋,让她们产生了严重缺氧,一下子昏厥过去,这种情况的发生,和刚才李静队伍里那个掉出阳具的女人不同,因为那个女人虽然阳具掉出,但是人是清醒的,而她也只是撞了一下前面的人,导致两队力量的不均,但是这次对方的两个女人直接昏倒了,情形就完全不一样了,晕倒的两个女人不光撞到了别人,还直接瘫倒了下去,这样一来,反而由于下体阳具的没有掉出来,让她们两人倒下去的同时,还带动了连在下体的绳子,这样的结果就是,呼啦一下,原本9人的队伍一下子摔倒了4个人,阿满都怀疑那两个女人是否已经高潮了。但此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那一队中两个晕倒的和两个被带倒的已经完全打乱了剩下人的步伐,拔河的力量再次发生改变,而李静那边本就是背对着对方,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绳上的力量一下子变的轻松起来,还没反映过来,就在自身的力量下向前冲过去,而李静这组人中,也有多个戴着脚镣的,原本在拔河的过程中,镣链再短,也基本不会影响她们的脚步,因为她们根本也迈不开大步,但是此时由于力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剩下的8人又在使劲的往前拉,一下子增大了众人的前进速度,但是又由于脚镣的限制,双脚无法跟上向前的速度,李静这边也跟着出现了多人摔倒的情况,就像一根绳上的蚂蚱,出现了连锁反应。
李静是绳子最前段的一个,也是第一个摔倒的,她的脚镣只有20厘米,在惯性力量下,她也无法及时调整自己的脚步,直接前倾着身体向前倒去。看着李静胸前被绳子勒出的两个大面包和舞台地板亲密的解除,站在台下的阿满也是看的一阵心疼,呲牙咧嘴的直皱眉头。李静虽然有胶衣在身,但是这种在惯性下摔倒的疼痛还是让她感到了一阵痛苦,特别是她那一对饱满的胸部,她咬着牙发出了几声“哼哼”的声音。
“这场比赛。。。真是精彩。。。”主持人似乎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连续摔倒的场面,他一边说上两句,一边和一旁的裁判交流着,很快通过麦克风又传出他的声音。
“虽然双方都摔倒了,但是由于规则,目前的已经有一方的人员越过了中线,所以经裁判断定。。。”主持人边说边走到李静所在的队伍一边,然后大声说道:“胜方为这组!”
阿满刚才只顾着担心摔倒的李静,没有注意台上的那条中线,这时他才发现,李静这队人虽然大多数都摔倒了,但是由于刚才倒下之前,她们必定把胯下的绳子拉过来了很多,摔倒之后,对方一排最后的一个人,已经被拉过了台子的中线,这样一来,虽然李静这队人倒下了很多,有的也因为脚镣和体力的原因无法站起来继续比赛,但是对方已经有人被拉过中线,李静她们算是惊险中获得了胜利。
当阿满听到主持人宣布了胜利的消息后,就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担心和狂热,飞快的跑向舞台,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李静,抱在怀里。
“摔疼了吧。”阿满小心的抱着女人,担心的问道,此时耳朵里还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嗡嗡”声。
但是怀里的女人却是红着脸微笑着朝阿满眨了眨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说了一句让男人有点哭笑不得的话。
“去看看那边的几个女人,挑一个一会儿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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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怀里女人带着笑意的话语,阿满知道这不是开玩笑,也知道这是比赛的规则,但是他此时确实没什么心情去挑什么女人,刚刚看着比赛差点输掉的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抱着女人,感受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紧张和欣喜之情。
比赛终于结束了,工作人员开始走上舞台,有的帮着扶起倒在地上的女人,有的开始把女人下体里的橡胶阳具取出,停止震动的阳具带着丝丝粘液从女人们的下体被拿出来,顿时又是一阵低沉的呻吟声,让台上和台下的男人们一阵浮想联翩。同时也有一些男人懊恼的拍着阳台的栏杆,因为他们中的一些人今晚注定要少一个女人陪伴了,另一些男人则是可以多一个不同滋味的女人来服侍,兴奋之声和唏嘘之音在阳台上交错响起。
当阿满给李静的下体取出橡胶阳具的时候,也是拉扯出丝丝长长的粘液,阿满故意有点使坏的把沾满了爱液的胶棒拿到李静眼前给她看,李静这个再强势,气场再强大的女人,当看到沾满自己爱液的棒棒近在眼前的时候,还是被羞的红通了双颊,她红着脸,娇喘着别过头说不出话来。但也就几秒钟,李静忽然想起来什么,忍着心中的羞耻,对阿满催促了一句:“别玩了,赶紧挑个女的,一会儿好的都被别人选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