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做什么,等着呗,” 赵玥彤笑着说,“看看老公会不会找你。我把你的微信开了,要是和你视频的话,闭上眼睛,他肯定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袁臻没有明白赵玥彤是什么意思,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老公为什么会喜欢?就在这时候,屏幕上出现了自己的影像,袁臻看到了红色的绒布上摆放着自己的头颅,她的心不由得一动,身体里又泛起一股异样的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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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一会儿看看手机的屏幕,一会看看眼前的木箱。他还是不敢相信妻子现在就被关在这个箱子里,就在自己的眼前,就在自己的公司。他搭着腿,坐在沙发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的下面已经一柱冲天,一时半会儿是不能站起来了。
“你。。。你没开玩笑吧。” 阿满小心地问,他甚至有些期望妻子是在开玩笑。
“没有啊,不信的话我叫一声你听听看。” 袁臻看着丈夫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别,别。”阿满连忙说,他百分百相信赵玥彤干得出来这种事情。然后愤愤地补了一句说:“这个疯丫头,真是什么都敢干。”
“她也是为我们着想啊,想让我们离得近一些。” 袁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替赵玥彤说话。
“哎呦,满经理,保险柜搁公司里还不放心啊,亲自看着呢?” 这时候一个男人走进了休息室,一边打水一边说。
“没,没。”阿满尬尴的摇摇头,刚要起身却又坐下了。
“哦,是不是被双规了?正在像老婆交代问题呢?” 男人看见满拿着手机,开了一句玩笑,也不再打扰他答就拿着水杯离开了。
同事的出现让阿满手忙脚乱,离开这里感觉不放心,可坐在这里只能引来更多的闲话和麻烦。他想来想去,终于不好意思地对妻子说:“嗯,我得去干活了。”
“你去呗,反正你也干不了我。” 袁臻不屑地说。
“。。。。。”阿满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中断了视频。
妻子和赵玥彤认识以后也变得俏皮了。他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可心思还在十几米外的木箱上。看着同事们时不时去那里打水,想象妻子的裸体和那些男人之间仅仅隔着一层木板,有的人甚至还在木箱上敲敲打打,说说笑笑。这一切都让他无法集中精力干活儿。冤有头债有主,阿满不由得想起了赵玥彤,他拨通了对方的电话,打算好好质问一些这个疯丫头。
“满经理,恭喜发财啊,”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赵玥彤嬉笑的问候声。
“你。。。”阿满刚刚想好的一大堆质问被赵玥彤一句话全噎住了。这句问候怎么传到她耳朵里了?阿满过了半天才说:“瞧你干的好事儿。”
“哎,我说你别这么没良心好不好?” 玥彤委屈地说,“我还不是为你好,让你们有机会多亲近一些。再说了,你老婆把我关到猪圈里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你给我打抱不平啊?我只不过把她关到箱子里,就惹得你这么不乐意。”
“呃。。。”阿满自觉有些理亏,既然当初对猪圈这个事情他乐见其成,那现在也应该旁观才对。但他还是讥讽地说:“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喽?”
“对,不过不用谢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赵玥彤完全不理会男人的情绪,继续装傻充愣地说,“你们好好玩儿。”
“玩儿?这大庭广众的,你让我怎么玩儿啊。”阿满气愤地说。
“大庭广众才好玩儿啊。”赵玥彤又笑了,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我给你出一个谜语吧。”
“嗯,啊?什么谜语?”阿满被赵玥彤这种跳跃式的思维方式搞得有些糊涂了。
“谜面是‘睿智的人才能快乐,藏头格,打一物。’” 说完赵玥彤就挂了电话。
阿满一头雾水地放下电话,怎么这里还有谜语啊,看来今天是别想干活了。反正有袁臻在休息间里,他也没有心思工作。索性给自己放假,看看那个疯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