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庆弹了弹手上的烟灰说:“那这次单一招标和这些又有什么不一样的,我看也同样是换汤不换药,我就不相信单一招标就能杜绝这些事情吗?”
秦逸杰翘起嘴角浅笑着回答:“完全杜绝当然是不可能得事,但至少能做到减少这方面的事情发生,不知道朱局注意到没有,我和家桥谈过关于这次新机场招标的事,以往都是竞标公司自己抱预算,在单价已经工程量上都是竞标公司说了算,但这次却完全不同,新机场的承建项目的工程量和单价都是事先已经核定好的,其利润也完全是经过严格的控制,既保证了中标公司有钱赚,但又不会让其像以前那样利润是工程总价的30%以上甚至更多,这样一来单一招标无形中就减少了承建商和政府官员之间的联系,同时也切断了你们和开发商在下面的权钱交易,做生意的人一向都很势力,你有用能帮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把你像财神爷一样供起来,但如果你对他们完全没有任何用处,就是再有钱的人也不会把钱白白送给对自己没用的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朱局不是上次帮我扣下了华达创建溶洞地表空地的土质检测报告,我想我也不会送这套200多平方的房子给朱局金屋藏娇吧。”
“即便你说的对,可我还是看不出这和你要搞这么多事有什么关系,在傅家桥告诉你中标的是盛唐集团之前你已经从我这里知道了这个消息,可你不也一样还是给了他一大笔钱,用你的话说你只会把钱给对你有用的人,那傅家桥又对你能有什么用,而且你非要在事后写封检举信揭发他,到底是你画蛇添足还是真有其他打算?”朱颜庆皱了皱眉不解的问。
“家桥当然有用,至少在这件事上他的作用远比朱局要大的多。”秦逸杰摸着下巴很肯定的说。
“新机场招标工作说是由你们城建局负责,其实事实上对中标公司的筛选应该都是省建委在牵头负责,而城建局其实只起了一个和中标公司之间衔接的作用,而且家桥也告诉我,你们也是在中标公司确定以后在接到的通知,但新机场会向一家公司单一招标的消息是隐瞒不住的,所以行业内很快就会知道,虽然这次各家公司失去了竞标的主动权,但却又从中演变出另一个商家,投机!股市投机!中标40亿大工程的公司,不管是那一家,在消息公布确认后,其股票一定会暴涨,这就又给诸如方志文这样的人提供了赚快钱的机会,只要稍微有点经济头脑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更何况是一心想要赚会损失的方志文,但是,方志文就是再激进也不代表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笨蛋,他也有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刚才朱局不是说过,就连你都清楚,方志文和你们城建局的人联系紧密,傅家桥知道中标的内幕,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人同样也会知道,我如果想要把方志文诱进这个局里面,就一定不能让他知道我的真正意图。”
朱颜庆越听越迷糊,抓着头皮想了想问。
“可你从一开始就告诉方志文中标的是京东实业,这又是为什么?方志文很容易就能知道你说的不是真的啊。”
秦逸杰得意的笑了笑,揉着额头吸了口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