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朱颜庆的身边一左一右正躺着两个韵味各不相同的女人。
秦逸杰刚好也知道这个秘密,因为他和朱颜庆是朋友,某种意义上的朋友。
所以当晚上七点秦逸杰准时走进他送给朱颜庆的那套房子时,朱颜庆一点都不感觉吃惊。
朱颜庆斜靠在沙发上,一个妩媚漂亮的女人就躺在他怀里,薄如蝉翼的睡裙紧紧的包裹着身体,勾画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隐约隆起的两点看的出,女人的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朱颜庆的手放在另一个女人裸露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他一向是一个精力充沛的人,现在却看起来有些疲倦,朱颜庆看了看秦逸杰一眼笑说说。
“你的土地用途改建申请我已经帮你办好了,就放在桌子上,你要做的那件事随时都可以开始了。”
秦逸杰拿起桌上的审批文件看了看,很感激的点点头,随手放回自己的包里,从容大方的坐到朱颜庆的对面,眼睛从进来开始都没往房间里的两个女人身上瞟一眼,好像在他眼里她们根本就不存在,看自己该看的,不该看的秦逸杰从来都不会多看。
“钱我已经安排人汇到你海外的账户上,你那边有什么变化了吗?”
朱颜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让两个女人都回卧室去,从烟盒里掏出两支烟,递给秦逸杰后,自己悠闲的点上胸有成竹的说。
“傅家桥被省纪委的人带去问话了,上面对关于新机场招标工作泄密的事相当关注,相关部门已经下达指示对此事要一查到底,上面也派了调查小组下来,如果一旦确定消息是从傅家桥的口中泄露出去的,他所负责的招标工作所有的内容都会被彻底核查一次。”
“傅家桥对此事有什么反应?”
“你是想问他会不会把你说出来吧!”朱颜庆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看了看秦逸杰。
“你放心,你这位朋友还挺重情义,走之前我找他谈过话,利害轻重我都说了,看傅家桥的态度他是打算一个人扛,对于来历不明的钱现在他一口咬定是从朋友那里借的,我想他会撑到底的。”
“这个我也想到了,家桥的性格我太了解,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我,他都是不会说出来的,不过这样一来也是好事一件,只要他坚持咬定钱是借来的就好办,剩下的事我自然会帮他安排,进过这件事后我想家桥也会重获新生,如果说以前他还有什么顾忌,恐怕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等他出来后朱局身边又多了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以后我们之间的事就可以全交给家桥出面来办,这样不但减少了你和我接触的危险性,我以后也再不用偷偷摸摸的来找你了,不过,这件事要想完美解决,朱局你那边就必须还要找一个人出来背黑锅才行,必须要让上面知道中标公司的消息已经泄露出去,否则我们做的这些事就只是一场徒劳。”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局里有一个副科长和你们地产界的人交往很深,听说他和方志文之间的关系也非比寻常,我猜想在中标公司这件事情上方志文一定也从他那里打听过消息,我已经安排了局里内部的审查,给他找一个莫须有还是很简单的,不过就还差一封检举信我才能定他的罪,这事这事你是轻车熟路你就看着办吧。”
秦逸杰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这个好办明天我就安排人把相关材料寄出去,不过家桥那边朱局你还是要抓紧点,我怕他在里面熬不了多久,外面的事情他一无所知,而且倍佳也很担心他的处境,虽然我对家桥是绝对的信任,但时间长了任何事都会有变数,如果家桥在里面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到时候受牵连的我想不会只是我一个人这么简单。
朱颜庆听的出秦逸杰旁敲侧击是在暗示自己,冷冷的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