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你还有其他事吗?”
秦逸杰的话打断了赵远山慌乱的思绪,抬起头看了看秦逸杰心有余悸的说。
“没事了,没事了,秦秘书年轻有为,公司的大小事务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前途简直无可限量,而且秋总对秦秘书青眼有加,想必用不了多久时间秦秘书也该平步青云了吧,到时候可千万别忘了相互关照才是。”
秦逸杰的指头在桌面上敲击着,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注视着他,忽然坐了下来淡淡的说。
“大家负责的工作各不相同,所以平时和赵总见面的机会不多,很少有时间能促膝长谈,既然今天这么巧合遇到,不妨聊几句吧,就当是我向赵总讨教。”
赵远山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可秦逸杰的语气和动作已经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愣了片刻,强颜欢笑的慢慢坐了下来。
“讨教岂敢当,我赵远山在笨也能看出来,秦秘书的能力远在公司所有人之上,包括我也只能仰视,秦秘书现在只是深藏不露,早晚会龙吟九天。”
秦逸杰拿出烟放在嘴角,笑了笑,样子很开心,也给赵远山递过去一支,点烟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盯着赵远山很认真的问。
“你不用阿谀奉承我,因为你比谁都清楚,我并不喜欢这一套,你是狗吗?”
“什么?”赵远山的手指抖动一下,手中的烟险些掉到地上,蠕动的嘴角惊慌失措的说。
“秦秦秘书你你说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狗?因为只有狗才会像你这样摇尾乞怜。”
秦逸杰笑着的样子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轻描淡写的问题已经变成质问,赵远山茫然的摇摇头,惊慌的回答。
“我不是!”
“你是!”秦逸杰摇了摇头,点燃嘴角的烟轻松的说。
“你身上有很多狗的特质,可惜你却没有狗的忠诚!”
赵远山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只会坐以待毙,所以愤恨的站起身,怒不可歇的大声说。
“秦风,不要给你面子,你就蹬鼻子上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逸杰深吸口烟,不以为然的微笑,抬着手示意找远山坐下,不慌不忙的说。
“赵总你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其实我是在夸奖你,仔细想想我和你应该属于同一类人才对,我曾经也被人当过狗,而我一样缺少忠诚,呵呵,不过现在好像很多人都和我们一样,人嘛总是时时刻刻为自己在考虑,所以只要能得到心满意足的交换价值,背叛和出卖是常有的事,至少我和赵总应该深知此道才对!”
赵远山在手里搓动着烟,皱着眉头看了看秦逸杰回避开话题。
“秦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逸杰摊着手苦笑,烟雾中他的表情变的扑朔迷离。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一直想问你你每天看见我的时候会不会感觉到良心的谴责和不安,远山我和你也算是老朋友了,既然现在没有其他外人在,我更喜欢听你叫我秦哥,我知道秦风这个名字对于你来说实在别扭,还有还有就是,你每次叫我秦哥的时候,你的样子特别像只狗!”
赵远山手紧张的抽搐,用力的折断了手中的烟,目瞪口呆的和秦逸杰对视,半天才迟疑的说出话来。
“你你早就知道,我发现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九天世纪?”
“问为什么的人应该是我才对,远山!给我说说,我秦逸杰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为什么要选择方德隆来暗算我,我在监狱的时候反反复复想过这个问题,从华夏到九天世纪,我都想不出我秦逸杰到底在什么地方亏待过你,可是可是为什么你宁愿去当方德隆的狗,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当人呢?”
或许是因为卸去伪装后的轻松,现在赵远山的紧张和不安缓解了很多,把身体靠在椅子上,冷冷一笑淡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