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不申请停牌的事,我是远成集团最大的股东,我每天损失的比各位要多的多,那全都是真金白银,说句实话,我很心疼!事实上我应该比你们任何人还希望申请停牌,但是,我能保住的只是我个人的财富,其实,只能说是暂时抱住,申请停牌又能怎么样,现在远成的股票在投资者的眼里连垃圾都不如,现在申请停牌,但终究还是会复牌的那天,你们以为现在减持手中的股票有用吗?谁会去买?谁又会用钱买回一大堆废纸?不解决目前的核心问题,停牌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而且还是极其愚蠢的办法,现在的远成集团和以前不一样,墙倒众人推,以前我们还有大量的资金去维持股价的稳定,维持投资者的信心,现在我们有什么?不到1千万的流动现金,投入股市不到一个小时就化为乌有,外界现在只是对远成前景堪忧在揣摩,但如果我现在去申请停牌,那就是坐实了这些对远成不利的负面传闻,等于我方德隆站在来亲口告诉所有人,远成集团已经岌岌可危,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辛辛苦苦三十几年建立起来的公信力和投资者的信任,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到那个时候,等待大家的将会是投资者恐慌性的抛售手中远成集团的股票,建立一个王朝需要几百年,而毁掉却只需要几年,但我可以告诉大家,这个时候申请停牌,远成集团被毁掉的时间只需要短短的几天,这个骂名我方德隆背不起,这个后果我方德隆也承担不起,你们谁能够做到,现在就站在来,我方德隆绝对不会阻止半句,有没有?”
方德隆最后一句话语气很强硬,其实为什么远成集团不申请停牌,秦逸杰的想法和方德隆是一样的,方德隆总是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后面的事以及久远的影响,他这样的长远眼光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具备,至少这间会议室里能企及的人不多。
陆风林咬着嘴唇从座位上缓缓站了起来,表情很沉重和懊悔。
“方董事长是我没有明白您的苦心,也没有体会到你的想法,作为远成集团的副董事长,我还在背后说出极其不负责任的言论,是我的失职,对于给您造成的影响以及对集团带来的危害,我难辞其咎,在私您当我是兄弟,我不但没有站在您的角度替您分担,还罔顾我们之间几十年的情谊,出面反对您,实在无言以对您对我的信任,在此我主动辞去远成董事局副董事长的职务,希望您能批准。”
“辞职可以!”方德隆指着会议室的大门义愤填膺的大声说。
“从这个门走出去,你陆风林他妈的就是一个逃兵,之前你敢站出来公认指责我方德隆,说明我还没看错你这个人,忠言逆耳我还知道,虽然你没有看清全局,那是你当局者迷,我不怪你,因为你敢说实话,现在呢?现在我已经把话说的清清楚楚,你要辞职?那只能说明我方德隆瞎了这双眼,认了你这样的人当兄弟,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有险情我不否认,有想和陆风林一样弃船当逃兵的,都和他一样站起来,我方德隆不阻拦,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只希望留下来的人,可以和我一起,同仇敌忾共度难关。”
“董事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陆风林抬起头坚定的回答。
“我现在就想听你陆风林一句话,走还是留?”
“留!既然董事长您不计前嫌,我陆风林只有一句话,远成这条船上,如果您身边还剩下最后一个人,我保证一定会是我陆风林!”
其他的股东也纷纷表态,一时间会议室完全变成了远成集团股东对方德隆的誓师大会。
“坐下!”方德隆微微一笑,走到陆风林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对负责会议记录的女秘书说。
“打开电视,时间刚刚好!”
会议室里硕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播放的上今天最新的财经新闻。
方德隆又漫不经心的揭开了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很淡定,秦逸杰甚至能从其中看出一丝心满意足的得意。
财经新闻今天滚动播出的新闻足以让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震惊。
涨停!
已经连续两个星期开盘就跌停的远成集团股票,今天居然在开盘不到半小时内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