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大招风,外面要想吃掉我们的大有人在,远成集团就摆在这里,对手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算计我们,抵御和防止是办法,可是不是最有用的方式,敌暗我明,我们可以防的了一次两次,但是没有人敢保证这是长治久安的办法,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远成比我们的敌人和对手更强,强大到这些人望而生畏的地步,说简单点,一个成年人会担心婴儿对他的威胁吗?可事实上,远成集团现在还不够强大,至少没有大的让对手和敌人望而却步的程度,所以你们没有任何可以值得高枕无忧的地方,但是!城南开发计划却给了我们这个机会,我刚才说城南是杯毒酒,不喝远成集团早晚都要死,可是如果喝下去我们能挺过来,那结果就和现在截然不同。”
方德隆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指头敲击着茶杯,他现在就站在秦逸杰的身后。
“城南会给远成带来的利润和机会,我在之前公布的开发计划书里已经详细而全面的阐述,你们都是商人,我知道在你们的眼中看重的无非就是利益和价值,城南会给你们带来多少利润就不用我再累述,但是我看到的不是钱是未来!远成的未来,不是十年,而是几十年,甚至更远的未来,你们看看我我方德隆今年都是60多岁的人,在座的各位大多想必也都和我差不多,我还能活多久,我做的这个决定如果全然是为了自己,那岂不是太可笑了,远成集团不是我方德隆一个人的,是我们大家的,我所做的一切真正的收益者是我们的儿子、孙子千秋万代我方德隆不指望,但求问心无愧于各位,死的时候能闭上眼睛就好,城南这块蛋糕是让远成集团突飞猛进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不吃,难道要留给我们的敌人和对手去分享?你们愿不愿看到,我们的对手在用城南赚到的资金,再反过来对付我们自己?愿不愿意?”
“不愿意!”
下面的回答是正确的,秦逸杰抿着嘴唇浅然的笑了笑,很轻微而且很快又消失在脸上,方德隆这番激情洋溢的煽动效果尤为的明显,看这些股东的反应就知道,但是秦逸杰也在心里不得不承认,方德隆说的其实都是肺腑之言,从战略的角度上讲,方德隆力主拿下城南这个方针是完全正确的,即便换成是秦逸杰自己,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不要说城南是块蛋糕,就算是之前说的毒酒我方德隆也要喝下去,而且,你们!你们也应该喝下去,风险越大回报越大,富贵险中求,你们跟着我方德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样的风浪你们没见过,这一次如果我们熬不过去,那就是我们自己咎由自取,与人无尤,熬过去了,前面就是一马平川,大胆说一句,未来三十年,远成集团的高度无人能及,商场如战场,可我更认为商场如赌场,我们手里拿着一副好牌,就看我们敢不敢下注,对手的底牌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赌不一定会赢,可是不赌就一定会输,这杯酒我方德隆喝了,注码我也下了,你们呢?你们愿不愿意跟我赌这一把?愿不愿意?”
“愿意!董事长,一直以来我们都是以您马首是瞻,这一次同样也是,之前是我们没看清,现在明白了,您的决策我们永远都支持!”带头站起来说话的是柳全,态度诚恳而坚定。
“愿意!”
“对!我们愿意!”
下面又是异口同声的群情激奋,方德隆看看所有的人,脸上还是没有太多的表情,深吸一口气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