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我一直都认为秦霄汉才是鬼王,而他是出于报复,所以才想到利用我去对付方德隆,就如同当初方德隆送我去监狱之前对我说的那样,他要让秦霄汉相信这是宿命,很显然,秦霄汉是打算还施彼身,用同样的办法报应到方德隆的身上,从这点看,秦霄汉是坚信我应该就是方德隆的儿子,所以如果事情按照他的规划去发展,最终的结果就是父子相残,恐怕再没有比这个更让秦霄汉满意的结果,可是我们现在都知道,秦霄汉并不是鬼王!可以说他根本没有能力去部署这么精细的计划,难道秦霄汉可以预知未来,就一定知道我会进监狱?不!他不知道,他遇到我只是巧合,或者说,他只是整件事其中的一个环节。”
何光良可能是想的太入神,烟蒂烧到他的手都没有注意,慌忙的扔掉烟头若有所思的说。
“这个也不难理解,秦霄汉既然是为越红露扛下所有的罪证,足以看出他对越红露的感情有多深,从这点上讲,他有足够的理由去恨方德隆,就算是你说的,他只是越红露用来布局的一颗棋子,越红露既然是真正的鬼王,她更没有道理放过陷害和背叛她的方德隆!”
“听顾连城告诉我她们之间的恩怨后,我对越红露又有了重新的认识,一个连自己亲妹妹都不会原谅和放过的人,又怎么可能放过出卖她的方德隆,但是方德隆居然逍遥快活了三十年,算算时间,现在的越红露也应该是年过半百的老人,现在才想起来清算方德隆光良你不认为这个事情本身就不合理吗?”
“你的意思是为什么越红露会等这么长时间不去报复,却偏偏要等到三十年后才动手?”
秦逸杰深吸一口烟,平静的点点头,深思熟虑的说。
“我们可以假设,我就是方德隆的儿子,在这一点成立的基础上,我能接受越红露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看见方德隆被我打败,而且我还记得,秦霄汉不止一次的暗示我,要我亲手逼死方德隆,可能这也应该是越红露的安排,毕竟父子相残的结果,最终我和方德隆都会是输家,可是越红露凭什么相信她就一定能看到这一天,三十年!三十年会发生多少事,又有谁能说的清,这个变数太大,方德隆也许会突然去世,而我也可能因为某种原因,放弃对方德隆的攻击等等,有数不清的原因可以导致越红露的计划付之东流,等待三十年,而且还是等待一个并没有十足把握的结果,有几个人能做的到?更何况从顾连城的描述中,越红露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女人,她能让秦霄汉和顾连城这样的人为了她死心塌地,一个这样的女人,会傻到去做一件没有意义和估计不到结果的事?我不相信!所以我从顾连城那里回来后,就开始在想,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或者说,她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
何光良拿着啤酒在手里晃了晃意犹未尽的对秦逸杰说。
“等等你这样说我倒是有了另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们都认为,你的存在是必然的,所有的事都是围绕着你在设计和安排,不管越红露是出于何种原因要让你直接去面对方德隆,总之你是所有事的核心,但是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你其实也是偶然存在的因素,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认为自己是越红露预埋在方德隆身边的一把武器,但是越红露并没有在你身上寄予太多的希望,也正如同你所说的,让你去完成对方德隆最后的爆发,这个变数实在太大,越红露如此精于算计的女人,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件未知的事情上而且,如果她真是打算只是为了清算方德隆,在你第一次对方隆德倒戈相向的时候,她完全有机会出来帮你,其实上一次如果不是方德隆在实力上远强过你,单从事情的局势上看,你是占据上风的,所以从这点上看,越红露未必就是只想要方德隆输,即便是你兵败山倒最后入狱,她也没有出来拉你一把,这就足以说明她还有其他的目的。”
秦逸杰猛然抬头看看何光良,好像想到了什么,比划着手指低沉的说。
“对!她还有其他的目的,想想看,越红露真正出现在我们视线中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