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现在不可思议,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所以回来后一直恍惚不定,光良,你想想看,我一直在听别人告诉我所有的一切,我先是一个孤儿,然后又发现原来自己是有父母的,从而引出方德隆和我之间的恩怨,再接近着是秦霄汉,还有现在出现的顾连城,他们三个人都告诉了我一段三十年前发生的故事,只不过是三个完全不同的版本而已,当然,中间有相同的地方,但从我的直觉告诉自己,顾连城所说的最为真实,因为他的故事,让之前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可以自圆其说,不过,我把他们三个人所说的综合在一起,却有发现另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我知道!”
“你知道?!”
“你是不是发现,他们三个人所说的不同的地方,几乎都是和你有直接关系的事,也是你最为关心的事,比如你的身世,方德隆第一个告诉你真相,但很快又被秦霄汉所推翻,现在顾连城又完全颠覆了他们两个人的说法,正因为这样,所以你越发感觉自己的身世扑朔迷离。”
秦逸杰点了点头,点燃手中的打火机,漆黑的夜晚中,一团明亮的火焰照亮了他忧心忡忡的脸。
“江妈说一直资助我的人,就是越红露,那也就证明,我应该和她是有关系的,可后来我娶了方曼诗,接近方德隆,直到再后来我去算计方德隆,以前我总认为这只是我命运的安排,等到我知道我和方德隆以及海智之间是存在某种联系的时候,我又认为这完全是一次巧合,但是顾连城告诉了我一句话,他和秦霄汉以及方德隆,这三个人只不过是越红露手中的傀儡所以我突然在想,我在越红露心里又算是什么呢?”
“你现在是不是更多的在想秋千凝如果不是巧合就应该是事先就安排好的巧合,既然是人为的安排,那或许背后还隐藏着其他的原因?”
“对!我就是这样想的!事实上我从来都不太相信巧合这东西,而我所遇到的,几乎全都是巧合,光良我这几天仔仔细细把过去的事重新都回想了一遍,发现其中有很多我始终都解释不清楚的地方。”
何光良吐了一口烟,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松,稳重的看了看秦逸杰。
“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按照现在的事情进展下去,你想要达到的目标很快就会实现,你不是答应等结束后,就带秋千凝离开这里吗?只要你自己知道放下,没有谁能强逼着你做什么!”
秦逸杰摇了摇头,低垂着头有心无力的回答。
“事情恐怕不会向我们想的这样简单,我就是担心等到我真想走的时候,未必就能走的了,我现在慢慢开始明白屠暄想要阻止我的原因,他不想我赢,或许就是因为他能看清楚,真要是我赢了,我反而就越陷得更深,而且胜利到底是不是属于我的,现在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可是两天之后就是九天世纪入股远成集团的第一次股东大会,按照目前我们的部署,方德隆已经没有再反抗的能力,他输定了!你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现在打算怎么办,而是我必须搞清楚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光良,你想想,我从一个孤儿一直被越红露资助,然后再认识方曼诗,再结婚,直到后来我倒戈相向谋取方德隆的远成集团,这一段时间中,我承认都是自己的主观意识在推动我去做事,没有谁能左右我的决定,当然,方曼诗的背叛和小宝的去世,都是其中的不可避免的因素,但是我失败了!从某种情况上讲,我在方德隆手中,翻身的机会几乎为零,但是。”
秦逸杰说到这里很无力的吸了一口烟,表情迟疑的纠结在脸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