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良点点头,很激动的继续说。
“这个是意料之中的事,既然对方想暗中收购九天,当然不会让我们轻易追查到,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认为再查下去应该不会查到多少有用的东西,不过,我却在无意中发现一件很离奇的事这些收购九天世纪的账户,不只是在对九天的股票吃进,同时也在吸纳远成的股票!”
“秦霄汉他在吸纳远成的股票?!”秦逸杰皱了皱眉头很疑惑的小声说。
“他明知道远成的股票早晚都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垃圾,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吸纳远成的股票呢?”
何光良一愣,茫然的看了看秦逸杰,极其不解的追问。
“你刚才说什么?!秦你爸在吸纳远成的股票?你你是说现在暗中收购九天的人是你爸?”
“我去巴黎是因为见秋耀扬。”秦逸杰深吸一口烟后,很平静的对何光良说。
“从他那里我知道一件事,原来秦霄汉在境外有个极其隐瞒的私募基金,主要是用来掩饰他见不到光的灰色资产,这一次他让秋耀扬帮他利用投资股市的方式,把所有一直潜藏的钱逐一转回到国内,而这期间,秋耀扬发现其中有20亿的资金秦霄汉私自在安排,所以秋耀扬有意追查了这笔资金的流向,发现秦霄汉用这笔钱在收购九天。”
何光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从秦逸杰手中接过一支烟很沉稳的说。
“难怪我追查资金的来源,可怎么也找不到是从什么地方流入的,原来秋耀扬在帮你爸洗钱,可是可是九天世纪是秋千凝的,也形同于是你的,而且目前要搞垮方德隆的远成集团,九天的作用举足轻重,你爸你爸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对你釜底抽薪呢?难道他对你不放心?”
秦逸杰吐了一口烟,默默的摇摇头意味深长的回答。
“他不是对我不放心而是从来也没对我放心过,我现在已经距离真相越来越进,可是却发现,我了解的越多,反而越是糊涂,我已经分不清到底该相信谁,我去巴黎除了去见秋耀扬,另一方面是想留给方德隆一次喘息的机会,希望通过他帮我争取点时间,不过我的这个想法似乎早就被秦霄汉识破,你不是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收购九天的股权吗原因很简单,如果我不能按照预定的步骤去完成计划,只要他手中有半数以上的九天股权,他就能继续控制大局,秦霄汉是想给自己买一个保险。”
“这个理由倒是能说得过去可是为什么他既然能掌控九天,又何必要现在去碰方德隆的远成集团呢?从目前的趋势看方德隆败局已露,你爸不可能不清楚远成的股票很快就会大幅下挫。”
秦逸杰想了想何光良的话,忽然眼睛一亮,慢慢张大了口,蠕动着喉结口中喃喃自语的说。
“难怪方德隆对秦霄汉如此忌惮,原来并非空来风,光良,我不是告诉过你,关于方德隆和秦霄汉之间的恩怨,有一点是不可回避的,方德隆即便现在再春风得意,不过他所有的能力和方式策略,全都是从秦霄汉那里学来的,也就是说方德隆已经算是很强大的对手,而秦霄汉却要比方德隆还要厉害很多倍才对,以前我和秦霄汉接触的时候,我并没从他身上看出这些东西来,不过今天你这样一说,我终于领教到他的能耐。”
“这个这个和你爸收购九天有什么联系吗?”何光良疑惑不解的问。
秦逸杰帮他点燃了烟,表情有些深沉的对他说。
“我这次去见秋耀扬,他告诉我,让我回来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想办法尽快从九天把已经投入的资金撤离,当然这是在得到远成集团的情况下,说简单点,九天是买壳上市,我现在要把九天变成一个空壳留给想要得到的人,在此之前转移资金势在必行,而对于远成集团来说,我的初衷并没有改变,只不过是从公司控股变成了私人控股,这样一来,虽然我会失去九天,不过远成依旧会在我手中。”
“你要从九天撤离资金现在?九天的资金一旦被撤离,九天的股价就会因此而下挫,你这样做是在和你爸对着干啊?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秋耀扬到底还告诉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