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前面所说的,当射手和法师战斗的时候,射手最的忌讳就是给一个法师留足释放法术的时间,因为当一个法师能催动起大面积魔法法术之时,身体脆弱的弓箭手将是无法抵挡的。
所以,当魔天催动起群伤法术‘天雷地火’的时候,众人才意识到站在魔天身前的射手就已经犯了这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但让人觉得奇怪的是,那射手的脸还那么苍白无力,纵使已经看到了那漫天扬天的火焰和狰狞的雷光,这些强悍的威力似乎依旧无法让他动容。
轻轻地搭起左手之上的弓弩,右手打箭,数支苍白青红的飞箭向着那漫天火光直径地飞了过去。
“历史不会再上演了”看到这一幕,魔天便扯起了嘴角,冷笑着说道,尽管刚才他的飞箭是穿透过他所催动出来的火球,但是如今这铺天盖地般的‘天雷地火’并不是那区区火球可以相提并论的,两者之间根本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但在那漫天火光之下的射手却依旧淡淡地看着魔天,眼神迷离,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看魔天,还是在看那魔天身后大片大片的蓝天。
但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到现在还没有打算躲闪的射手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早已走星星点点的火焰落到了地上,也已经有狰狞的雷光,声势浩大的击到在了地上,人们难以想象,如此威力巨大的法阵,如果全部击中那个射手,那么所带来的后果将是如何的惨烈,但是他们又不敢想象,因为那必定会是极其惨烈的一幕。
天魂法杖轻轻触碰到擂台之上时,漫天飞扬的火焰和雷光已经完全地砸了下来,尽管魔天非常希望这场比赛还能继续比下去,但是当看到那射手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时,魔天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后便打算收起手中的法杖。
“难道你认为战斗已经结束了吗?”当射手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魔天原本握在手中的法杖竟然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我分明就是亲眼看见他被法术砸中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魔天惶恐不安地抬起了头,看见了射手手中的弓弩,随后又在硝烟顿失之处,看见了一脸苍白的射手。
“你……”魔天惊讶地说道,但随后便看见那射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上,示意魔天注意一下自己的头顶。
魔天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但还是随着那手势抬头望向了天空,可在自己第一眼看到天上的景象之时,魔天第5次呆了,头顶之上出现的竟然是那穿透天雷地火的飞箭,没错就是那箭,那青红苍白的飞箭给自己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魔天不敢大意,因为他知道这眼前的射手不是一般人,就像他可以毫发无伤地躲闪过那铺天盖地的天雷地火一样。
飞箭从高空之中直直地飞了下来,因为受到了重力的关系,所以速度比起一般的飞箭更是快了几分,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几支飞箭的位置所在更是已经将魔天所能移动到的地方全部堵死,虽然那射手没有搭起弓准备偷袭自己,但魔天还真是不敢自信地说,能完美地躲避掉这些速度极快的飞箭。
“似乎并不好躲啊”射手淡淡地说了句,看着手足无措的魔天,射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左手慢慢地搭起了弓弩,可右手却依旧没有拿起飞箭,他在等,等看到魔天逃出那飞箭的攻击范围之后,然后致命的一箭,可眼前的魔天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他一直抬着头,看着那高空之中直直落下的飞箭,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等待,射手玩味十足地看起来。
飞箭还是不可阻挡地落了下来,就在魔天所在位置,直直地落了下来。
射手的神情这才有所动容,因为他看到了,看到了让自己绝对不会相信的一幕,那三五支飞箭竟然从魔天身上穿了过去,但却依旧直直地插在地上,好象刚才经过的并不是魔天,到像是他的影子,可是魔天却没有动,依旧站在那里,手中的法杖,身上的披风,眼中高傲的神情,嘴角冰冷的笑,这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可为什么那飞箭却像穿透空气般从他身上穿了过去。
